赫洛斯忍不住看向尤金,罗茨他倒是不担心,毕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角色,虽然偶尔不在状态但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
他虽然见过尤金出手,但万一叛军真有埋伏他担忧一直养在帝都星的雄虫见到流血事件害怕。
尤金没有注意到赫洛斯的担忧,他看着罗茨,鎏金般地眸子里闪动着自信的光:
“陷阱?你见过把蚂蚁布置陷阱把老虎咬死的吗?”
狂妄!
这是罗茨少将下意识对尤金的评价。
战场上最忌讳狂妄之徒,罗茨少将看了赫洛斯一眼,他以为这位严肃地上司会呵斥他,最少也要打消他的狂妄之心,但是他没有。
闻言,赫洛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尤金一眼,“出发!”
罗茨少将:?
当时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想要到达圣安德广场的宴席厅必须先横穿整个圣安德广场,再经过一条美食街,最后再下两层楼,推开挂着宴席厅牌子的金属门。
至于尤金他们是怎么知道详细地址的?
在圣安德广场入口处宴席厅的地址被详细地标注出来。
“这看起来更像是陷阱了。”
罗茨少将紧盯着挂在广场入口处的电子屏幕,沉吟道。
“是又怎么样?谁在乎呢?”
尤金用眼尾的余光快速瞥了一眼电子屏幕,不屑道,转身留给看过来的罗茨少将一个潇洒的背影。
罗茨少将咬牙,“狂妄的家伙!”
至于赫洛斯,他经过罗茨少将的身边,跟随雄虫的脚步大步往前,“还不走?”
该死的!
那个金发混蛋给他敬爱的赫洛斯上将灌了什么迷魂汤?!
鼓着腮帮子差点被气成松鼠的罗茨少将敢怒不敢言,顶着怨念跟了上去。
可怜的家伙。
站在尤金肩上的怂怂同情地看着罗茨少将的身影,或许是同病相怜吧,他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白日的圣安德广场并不热闹,虽然广场里的建筑雕刻的精美绝伦,开在广场里的商铺招牌做的很漂亮,但忙于生计的居民们并不青睐这里。
只是偶然有几个衣着华贵、姿态优雅的身影在这出现,证明这里不是无虫光顾。
像这种地方不是出身普通、家境普通的虫能来的。
虫族是一个对普通虫并不友好的生活环境,没有好的出身、没有好的天赋,普通虫只是活着已经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