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刚好够在场所有虫听见。
不少虫纷纷把目光瞥向亚瑟,他是这里明面上唯一可以使用信息素拯救那位少将的雄虫。
年轻的军雌还在哭嚎,这时有一只脚从暗处偷袭将他踹到一边,脸正好对着亚瑟闭目养神的方向。
表面上闭目养神,实则偷偷睁眼的亚瑟:……
别以为我没看到是谁伸的脚,那个红毛少将!!!
这时年轻军雌也发现了亚瑟的存在,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到了亚瑟身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阁下!求求你救救我雌父,阁下!”
“我雌父守卫奥玛星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阁下!”
“求求你、求求你……”
年轻雌虫声音悲切,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亚瑟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的哀求,然后眼神在周围或皱眉、或不忍、或期盼的军雌们的脸上一一扫过。
他知道他别无选择,只要他还想要从军雌们这里得到保护就不可能全然无视他们的想法。
“呵。”
亚瑟几乎被气笑了。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或者说,他这辈子吃过的亏都和他有关。
亚瑟含着怨气的目光穿过军雌的发顶直直落在边上面色如常、好像什么也没干的红发少将身上:
你给我等着!
罗茨少将心虚地不敢往亚瑟方向看,他看看旁边军雌的伤势、看看脚下的泥土就是不看亚瑟,自然也错过了雄虫眼里的怨怼。
赫洛斯倒是发现了,他往前站了半步挡住亚瑟的目光。
亚瑟嗤笑出声,无畏地朝他挑眉,目光在尤金身上游移了片刻又挑衅似的看向赫洛斯。
赫洛斯咬牙,眼神倏然转变。
他第一次地认真看着亚瑟,这个雄虫,什么时候这么有脑子了。
竟然还会威胁他了。
当着所有军雌的面,亚瑟答应了年轻军雌的哀求,他走到少将旁边坐下,栀子花的香气发散开来,香气扑鼻而来,军雌们眼神迷离近乎沉醉在着香气中。
好在这样的情况只存在了一瞬,很快信息素就被亚瑟控制在一个合适的空间内。
无形的信息素从他指尖倾泻,落在年长上将身上,雌虫的身体像是干涸的地面,信息素落到年长少将身上都被吸收,想无底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