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雄主就等在外边,他知道今夜是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时刻,他之前已经退缩过一次了,这次他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深吸一口气,赫洛斯关掉了花洒拿起毛巾擦拭着身体。
水汽渐渐散去,赫洛斯穿上浴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伸手戳了戳自己硬邦邦的肌肉表情有些忧虑。
据说雄虫都喜欢香香软软的亚雌,他的雄主会喜欢他的身体吗?
终于,赫洛斯缓缓打开浴室的门,准备亲自揭晓这个答案。
五分钟后,赫洛斯板着脸躺在尤金旁边绝望地闭上眼睛,耳边雄虫的呼吸声平稳极了,可见睡的香甜。
所以他之前的折腾算什么?一厢情愿吗?
“啊。”
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发泄了一下,赫洛斯已经无力吐槽自己的自作多情。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把身上的浴袍换成正经的睡衣,不然第二天雄虫起床看到他副样子会被笑死的吧!
“你要到哪儿去?”
低哑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赫洛斯被惊到了,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尤金却只能在模糊间看到雄虫紧闭的双眼,似乎刚才的话只是他的幻觉。
没有等到回应的尤金不悦地皱眉,他的手臂从赫洛斯后颈与枕头的空隙中穿过,手上一用力就将雌虫整只揽进怀里。
赫洛斯惊呆了,下意识双手抵在两虫之间。
这下尤金更不满意了,抱住他的手臂用力把赫洛斯抱得更紧,下巴在他脑袋上蹭了蹭,睡半是撒娇半是警告地说了声,“别动。”
这下赫洛斯整只虫都要红透了。
因为某种原因他全身只穿了一件浴袍,就连腰带都系的很宽松,被尤金这么一闹全散了。
偏偏尤金自己穿的是丝绸的睡衣,舒适度是有了,但薄薄的一件,在现在肌肤相亲的情况下作用聊胜于无。
被禁锢在雄虫怀里,赫洛斯不仅能感受到雄虫皮肤的热度,他双手的位置放的微妙,几乎把握住了雄虫整个胸膛,柔软、滑腻的触感几乎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赫洛斯的身体僵硬极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
他僵硬地维持着被雄虫搂在怀里的姿势,听着对方的心跳,渐渐地竟然放松下来。
大约是感受到了“抱枕”变的更柔软了,尤金满意地蹭了蹭“抱枕”,随便把腿也搭到“抱枕”上,就连尾巴也缠上他的手臂。
尾、尾巴!
赫洛斯的身体更僵硬了,他的眼睛和尤金摇晃的尾巴尖对上,又想到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他猛地闭上眼睛。
“好硬……”
耳边传来含糊不清的呢喃,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痒痒的。
赫洛斯的眼睛陡然瞪大,刚才雄虫的唇瓣擦过他的,像是亲吻。
亲吻,多亲密的举动,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