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雄虫看过来的金色眸子,赫洛斯压低声音道,“小心,他们很危险。”
“哦。”
尤金自无不可,还听话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跟过来的罗茨少将听了个正着,他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赫洛斯,颤抖着声音求证道:
“您是说打全盛时期的我打着玩似的的家伙被这些担架都不能自己上的可怜家伙伤到?”
“呃。”
赫洛斯有一时语塞,他只顾着雄虫娇弱,忘记自己嫁的这只不一样了。
“有你什么事?哪凉快儿哪儿待着去。”
尤金可不惯着他,给了他个眼尾凉凉道。
罗茨少将悻悻闭嘴,只觉得昨天被打的眼眶有些幻痛。
“上将,那只雄虫身上有问题!”
突然,负责治疗雄虫的医护虫跑过来向赫洛斯汇报道。
事关雄虫无小事。
赫洛斯立马打起精神,不过这次他没忘了尤金,向他问道,“跟我一起去?”
尤金自然乐的看热闹,哪儿有不答应的道理。
因为急着给雄虫做治疗,雄虫此时被就地安置在一个角落里,几道临时搭建起来的金属墙、简易支起来的担架床就组成了治疗雄虫的治疗间。
雄虫此时躺在担架床上,脸上爬满虫纹,尾钩啪啪打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表情狰狞,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不成句的词;
“可恶……三……神经病……去世……”
最后作乱的尾钩被固定在担架床上不准乱动,医护虫押着雄虫都手帮他采血。
“让让!”
几台昂贵的仪器被其他医护虫推进来,在雄虫身上不停操作。
尤金看不懂这些,只是看个热闹,倒是赫洛斯和罗茨少将看着出具的报告脸色难看。
主治的医护虫在一旁说道:
“亚瑟阁下的情况很糟糕,我们给他注射了药物之后他仍旧处于虫化状态。”
“如果两个小时后亚瑟阁下没有退出虫化状态,我们将再次注射药剂……不过……”
主治医虫看着赫洛斯似乎有些犹豫。
赫洛斯抿唇不说话。
他看惯了这些把戏,不过是想找个冤大头担责任罢了,显然他就是这个被看中的冤大头。
“不过什么你快说啊!吞吞吐吐的烦死了!”
罗茨少将急吼吼地问道,他最烦这些说话说一半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