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莹莹的那盘黄中还带了点绿色,活像大鼻涕。
绿油油的那盘像把哪家的草坪端上来了。
至于紫色的那盘,像是巫婆熬的厉害毒药。
其实三盘都挺像的,只不过紫色的那盘看起来格外的像,格外的毒。
这玩意儿能吃?
尤金对虫族的饮食文化感到绝望。
----------------------------------------
杀马特
就在尤金还拿着勺子不敢轻易尝试的时候,隔壁赫洛斯已经用光一半的菜品了。
赫洛斯似乎格外喜欢紫色的那盘,他将盛满紫色菜品的勺子放进嘴里的时候心情似乎的愉悦了不少,恍惚间尤金看到了他身后一根无形的尾巴轻轻晃动。
“……”
尤金皱着眉看见赫洛斯一勺一勺地吃掉盘子里的食物,他的嫌弃和疑惑都快从眼睛里掉出来了。
他试图理解,但对着面前这些色彩过于丰富的食物迟迟下不去手。
有那么好吃?
不会诓他的吧?
似乎也没这必要?
又踌躇了一会儿尤金才用一种英勇就义的表情挨个将三盘颜色各异的菜尝了一遍。
e
怎么说呢?没他想象的难吃,也和好吃这个词搭不上边。
特别是那盘像大鼻涕一样的东西,和印象中某种叫做秋葵的植物泡水之后得到的产物有异曲同工之妙。
尝了个味道的尤金沉重地放下手里的勺子,在滚滚期待夸奖的目光下用一种“他是怎么吃的下去的”的眼神看赫洛斯。
沉迷于美食的赫洛斯将食物干完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家雄虫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做错什么了吗?
顺着雄虫的视线目光移到自己空空如也的盘子里,又望了一眼雄虫几乎没动的食物,赫洛斯心里暗道:
糟糕,光顾着自己吃了,没有伺候雄虫用餐!
他余光看了一眼尤金没怎么动的食物心里暗道不好,自觉到尤金面前跪下,低头露出自己光洁的后颈,低头遮住眼底的晦暗,歉疚道:
“雄主,奴忘记伺候您用餐了,请责罚!”
“有病啊?”
尤金不知道赫洛斯又在搞什么名堂,他又没断手断脚还要人伺候吃饭?
用精神力顺手将赫洛斯捞起来按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