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垮起小猫批脸。
赫洛斯脸上的欣喜变成歉疚,雄虫答应娶他后提出的分化
深夜。
空中医院的大部分住户已经陷入沉睡,尤金躺在医院一百楼的病床上辗转反侧。
“房间的制冷系统是坏了吗?怎么还是这么热?”
房间的温度已经被调到最低还是不能让尤金满意,他真的是热极了,脸颊滚烫,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干燥起皮。
将床头的水一饮而尽,终于受不了这闷热的尤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不行了,受不了了,他得起床洗把冷水脸凉快凉快。
冰冰凉凉的水让被燥热困扰的尤金又活了过来,从厕所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刚好看到隔壁的灯光依旧明亮。
还没睡呢?
当上将的工作压力就是大哈。
心里吐槽了几句尤金转身准备重返他的大床,不过重新燥热的身体让他的脚步顿住,视线又重新落在隔壁透光的窗户上。
赫洛斯屋里的制冷系统应该没坏吧?或许他可以过去住一晚?
该死的,忘记这具身体还处在分化期了。
他不能出去。
奔向凉爽的脚步再次一顿,尤金无奈叹息,整只虫的变的垂头丧气。
好羡慕赫洛斯啊,这时候他房间一定很凉快吧。
想着,就听见从隔壁传来的呼唤,“尤金阁下?”
赫洛斯有些疑惑地望着深夜还不睡觉的雄虫阁下觉得有些奇怪,据他观察这位阁下的睡眠一直很规律,晚上十点睡早上十点起,今晚他似乎是……失眠了?
“啊,是赫洛斯啊。”
大约是真的热糊涂了,尤金对着赫洛斯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是谁。
“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赫洛斯摇头,又意识到对方可能看不到才说道。
他觉得雄虫阁下今晚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雄虫的屋子里并没有开灯,他也没有站在可以被光照亮的阳台,赫洛斯只能凭借眼睛的夜视能力在客厅的位置捕捉到雄虫穿着睡衣的身影。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只是没系睡衣的扣子。
没系扣子?!
赫洛斯瞳孔一瞬间放大,想撤回视线已经来不及了,雄虫似乎刚冲了澡,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上衣半敞着,过于年轻的身体上两个豆子一样的东西挺立。
明明没有什么看点的东西,被赋予了其他身份,比如未婚夫、比如雄虫的时候就会显得格外刺激。
赫洛斯的脸唰一下红了。
反应慢半拍的尤金终于发现了雌虫的视线,他跟着雌虫对视线目光下移,在看到自己的儿童身材的时候面上的嫌弃简直掩盖不住。
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不完美的地方,于是他对着赫洛斯喊道,“不许看!”
尤金的语气凶巴巴的,声音里又有心虚的味道,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
但赫洛斯还是被吓到了,在虫族未经允许窥视雄虫身体是很严重的事情,如果雄虫上报雄保会雄保会甚至会收押该雌虫,他们认为这是对雄虫目的不纯的冒犯。
一般的窥视尚且如此,他刚才还确实看到了雄虫的身体裸露的部分。
赫洛斯脸上的红润褪去,他立刻低下头,走到可以被雄虫看到的阳台上向他单膝跪地,“抱歉,阁下,我不该暗中窥视您的身体。”
“……”
尤金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反应越来越迟钝了,迟钝到他自己都察觉到了不对。
不过他把这点不对劲放在心上,他不认为是什么大事,热懵了、太困了,他自己已经找好了理由。
他慢悠悠地走到客厅外的阳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赫洛斯,眼里半是清醒半是迷茫。
“抬起头来……”话说到一半尤金突然停住,他又忘记他的名字了,只记得他好像是上将,“上将。”
赫洛斯僵硬了片刻才抬头,但仍旧不看他,目光虚虚落在雄虫的脚面。
银灰色的发乖顺地垂在肩头,睡衣单薄,尤金的视线可以顺着缝隙看到他皮肤的纹理,白花花的一片,看着没有血色的白皙,光是看着尤金就可以想象到上手的触感——
凉凉的,像是握住一块玉石。
好热,好想摸。
于是尤金的视线黏在了赫洛斯锁骨那片白皙的皮肤,好一会儿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