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得到满足,顺便大仇得报的尤金心情大好。
他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愉快地晃动脚尖,眼睛半眯着,像一只餍足的猫。
还挺好哄的。
赫洛斯嘴角也跟着上扬。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阁下,那些食物你吃了多久了?”
“入院以来,一直。”
尤金面不改色的撒谎。
其实他只吃了一口,之后巴特医生送来的他一口没动,都被他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丢掉了。
至于这期间他吃的什么……
拜托,他是恶魔,又不是真的雄虫,几百年不吃不喝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这番话落在别虫耳朵里可就变样了。
一直!
赫洛斯瞳孔一颤不可思议地看着在躺椅上兀自快乐的雄虫。
这样连他这个军雌都吃不下一点的食物而身为雄虫的阁下却吃了那么久吗?
“可是那些食物很难吃……”
“不过是维持生命的东西罢了。”而他又不靠食物活着,所以他才不吃那玩意儿呢!
赫洛斯信了尤金的谎言,于是他看雄虫的眼神都带了怜悯。
一个吃苦吃到习惯的可怜雄虫形象在他心里立住,于是一瞬间所有“欺负”过他的虫都变的面目可憎。
就连巴特医生也没能幸免,赫洛斯在他心里给他打上了可恶的标签。
“阿嚏!”
正在查房的巴特医生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
历史遗留问题
第二天巴特医生没来上班,一连几天尤金都没在医院里见到他。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他的餐食被换掉了,新饭虽然味道还是不好,但和之前的“屎”相比已经好得多。
“喂!上将,你什么时候出院啊。”
躺椅上没骨头似的尤金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光脑的游戏界面,这是星际最受欢迎的游戏,将暴力美学发挥到极致的作品,猩红是唯一的主调。
尤金被刺激到了,他兴奋极了,金色的眸子放着光。
但即使是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他还能抽出时间打扰隔壁房间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