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犟呢?这可是你为数不多的能和高等级雄虫接近的机会。”
“虽然尤金阁下嘴臭、事还多,但雄虫嘛,都那样~”
“你看我逼他吃了那么久他不喜欢的食物还能活蹦乱跳,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是个好雄虫啊!”
“这世道就这样,你的病耽误不起,就别挑三拣四的了……”
巴特医生苦口婆心地劝赫洛斯往病房里去,这虫往这一杵就不动了,生根了的顽石似的,他怎么推都推不动。
“我还是觉得事情不妥……阁下他太年轻了……”
赫洛斯面色犹豫,有些动摇。
对方的年纪勉强算是成年,而他已经在战场上磨砺许久,说起来他甚至和尤金的雌父参加过同一场战役。
“你是哪个古老文明的墓里挖出来的老古董吗?上将?”
巴特医生被他的话气笑了,“星际时代了,上将,在这个普罗大众的生命以数百为计的时代里,十几岁的年龄差和十几天、十几个月没什么区别。”
“可是……”
可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没有准备好成为一个雄虫的所有物,对高等级雄虫来说不管是雌虫是什么等级,不管雌君还是雌侍都只是他们的所有物,像一件说不上重要,不喜欢了随手就可以抛却的东西。
他努力了那么多年,走到今天的位置,难道只是为了嫁给一只雄虫吗?甚至他不能保证对方会许诺雌君的位置给他……
“你已经跟我过来了不是吗?”巴特医生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帝国铁血上将不为人知的软弱一面,语气里带着微妙的味道。
是啊,他还是跟着他来了。
总是不甘心的,他不愿就这样失去他努力的来的一切。
于是在10002号病房门口站了片刻后,赫洛斯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活着,最重要的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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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
“哟,这不是赫洛斯上将吗?”
“住我旁边来了,病的不轻啊!”
在外漂了许久的系统终于回到房间,闻言从尤金身旁探出个白色的圆脑袋,看起来好奇的很。
赫洛斯刚下定决心住进目标雄虫病房,巴特医生大力的关门声还在房间回荡,雄虫懒散又幸灾乐祸的问候就迫不及待地传进他的耳朵。
“……”
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雄虫,身体的本能让他已经看向在阳台笑的幸灾乐祸的雄虫。
大抵是心里怀揣着隐秘,赫洛斯见到尤金有些失态。
赫洛斯身体僵住,手指贴住裤缝,面对对方投来的目光眼神躲闪。
他拙劣地掩饰自己心底的隐秘。
“大人,他不对劲!”
系统狗腿地给尤金捶腿,一边谄媚道。
尤金略微侧头,圆润的眼睛眯起,像一只警惕又不肯退却的小猫,他的目光聚焦在房间里显得无措的雌虫身上,“你不对劲!”
心怀鬼胎的虫当然不会对劲。
赫洛斯没接话,不知道是不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他倏然抬头仔细将阳台上的雄虫仔细打量。
对方懒散地靠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灿烂的金发没有被好好打理,乱七八糟地披散在肩上,漂亮的金色眸子亮晶晶的,眉目如画,或许是最近在医院过的不错,之前苍白的唇色变得艳丽。
无疑这是一只漂亮的雄虫,而这只雄虫不仅长相漂亮,他的贵族身份和高等级带来的隐形权利才是最漂亮的。
巴特医生说他是一只好虫,虽然嘴臭但不乱发脾气,没有外面那些雄虫虐待雌虫,以此取乐的变态嗜好。
甚至因为之前不被重视的原因,他的生活圈子很干净,或者说有些过于纯粹了。
从住院到现在除了第一次帝国、雄保会、军部代表看望之后再也没有其他虫来看望他。
赫洛斯手心有些湿润,如果他所知是真的的话那面前的这位无疑是一位完美的雄主虫选。
如果能嫁给他成为他的雌君,那么反对他的老顽固能少掉一半,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只不过他得确保这馅饼有没有毒……这也是他入院并且选择住在尤金隔壁的原因。
“生病了有些不舒服而已,阁下不必担心。”赫洛斯尽可能不那么局促地嘴角扯起笑容,回答道。
尤金看到冷面上将脸上并不怎么好看的笑容,觉得对方还不如之前没表情的时候好看,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别笑了,丑死了。”
赫洛斯脸上的笑容一下顿住,“……”
不是说伸手不打笑脸虫吗?
他觉得巴特医生的好评价存疑,这位雄虫阁下看起来不像好虫啊!
面前的这位是不是好雄虫赫洛斯不知道,至少有一件事巴特医生说对了,这只虫嘴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