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唇再次被堵住了。
这一次比方才温柔了些,可依旧缠绵,带着一种不肯松口的执着。
萧衍之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连马车什么时候拐了弯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被吻着。
从出宫门,到穿过长街,到拐进巷口,马车辘辘地走了一路,谢兰亭就亲了一路。
偶尔松开让他喘口气,不过几息的功夫,又覆了上来。
马车在相府门前停下的时候,萧衍之的脸还红着。
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系了好几次都没把腰带系对。
谢兰亭伸出手,帮他重新系好。
萧衍之低着头,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腰间穿梭,耳根更红了。
“好了。”
谢兰亭收回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萧衍之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弯腰下了车。
夜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脸上那股热气散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座府邸。
谢府。
他好像是相府一夜游
谢府不大,却收拾得极为雅致。
穿过前院,是一条青砖铺就的甬道,两侧种着几丛翠竹,夜风穿过竹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廊下的灯笼已经点起来了,昏黄的光将青砖地面照得一片温暖。
萧衍之走在前面,谢兰亭跟在身后半步,两个人的手还牵着。
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在灯笼的光晕中,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挨得很近。
萧衍之偏过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你府里怎么这么安静?连个下人都没看见。”
“我让他们都退下了。”
“今夜不让他们打扰。”
萧衍之的耳根微微一红,没有接话。
两个人穿过甬道,转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后院的景致,让萧衍之的脚步顿了一下。
院子不大,却种满了树。
虽已是初冬,花叶大多落了,枝丫光秃秃的,可那布局,分明是按照某种精心的设计来布置的。
萧衍之的目光从那些光秃秃的枝丫上一一扫过,眉头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