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他仰头看她,眼里盛满星光,“嫁给我好不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一辈子真短啊。
短到只有三年。
第二天早上,向致宴故意睡到很晚才起床。
他不想碰见那两个人,可推开房门时,还是看到了沙发上依偎的身影。
唐西哲先看到了他,立刻站起身:“向先生醒啦?我和静雅一直在等你呢。”
程静雅头都没抬,专注地给唐西哲剥葡萄。
“间接害你父母去世的事我很抱歉,”唐西哲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所以想请你吃个饭赔罪。”
“不用了。”向致宴转身就要走。
“站住。”程静雅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阿哲善良,这件事本与他无关,他却还想着和你赔罪。你又何必板着一张脸?”
向致宴看向她:“如果我就是不去呢?”
程静雅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的葡萄汁:“你可以不去。但你父母在城南的那套老宅……”
“程静雅!”向致宴声音发抖,“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所以,”程静雅抬眼看他,“去还是不去?”
唐西哲连忙打圆场:“静雅,别这样。你不必为了我……”
“我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程静雅打断他,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向致宴心脏骤然抽痛。
三年前,有个合作方对他出言不逊。
程静雅当场开枪废了对方一只手,鲜血溅在她的白裙子上,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还是那个疯子。
只是疯的对象换了人。
“我去。”他听见自己说。
餐厅里,程静雅熟练地点着唐西哲爱吃的菜:“不要放香菜,他对黑胡椒过敏,牛排要七分熟……”
“今天是请向先生吃饭的,”唐西哲柔声提醒,“点些向先生爱吃的吧。”
程静雅这才把菜单推给向致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向致宴想起以前每次吃饭,程静雅都会先点好他爱吃的。
有一次他随口说了句想吃城西的蛋糕,她立刻放下百亿的合同跑去买。
他默默点了两三样菜,食不知味地咀嚼着。
程静雅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唐西哲身上,时不时为他擦掉嘴角的酱汁。
直到一个电话打断这温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