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父子吃穿用度都是简氏在料理,你对她难道丝毫没有半点爱怜?”
“为父与简氏的父亲是过命挚友,若你当真对简氏无情,为父也不能让挚友之女守活寡!”
“下个月,为父会亲自将简氏送回简家,再不能让你这逆子蹉跎她大好韶华。”
“你别以为我老眼昏花,周婆子耳聪目明,哪里会被你们二人那点哄骗的小伎俩欺瞒?”
“可怜简氏身为正妻,却忍辱包羞,替你遮掩,你可曾对她有半分愧疚?”
“今日中秋佳节,她一个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孩子,为给你和景氏让路,孤苦伶仃躲在城郊陪嫁庄子里,你可曾心疼过她?”
“她已然失去父母,一无所有,嫁给你之后,你就是她的家和余生依靠,你着实让为父失望。”
“罢了,我再不想管你那些乱七八糟之事,你既不喜欢她,下个月初一,我会亲自将瑶儿送回娘家,登门道歉。”
“父亲,不要!我喜欢……”陈邦彦焦急的脱口而出。
“嘿?你这小子,定是觉得瑶儿是软柿子,为了景氏那贱妇才满口扯谎。”
“爹,我错了,我这就去接她回家,我喜欢她……我想要她。”
陈邦彦急的跪在父亲面前忍泪祈求。
“哼,景氏不是好货色,很多事情你自己去细查便知。”
陈父满脸怒容,将一封书信砸在逆子脸上,起身拂袖而去。
陈邦彦满眼惊疑,拆开那书信扫一眼,顿觉如遭雷击……
……
田庄内,月华如练,每逢佳节备思亲,简瑶愈发思念她的儿子。
小弘晖前几日才过三岁生辰,也不知道小家伙长多高了。
一想到儿子,她就忍泪一醉解千愁。
“姑娘,您少喝些吧。”
“羡蓉,我想晖儿了,也不知我的孩子过的好不好,也不知那人对晖儿好不好。”
“姑娘,那人膝下只有小阿哥一个子嗣,定疼爱有加。”
“哼,我诅咒他今后再无子嗣,只有我们小阿哥一个儿子,希望让小阿哥继承他所有的财产。”
“淬,他那种人怎么可
能只有一个孩子,我只盼着我的晖儿能平安长大,不求别的。”
简瑶仰头喝酒。
“说的也是,皇子龙孙都是滥情之人。”羡蓉鄙夷的淬了一口。
主仆二人忍不住开始碎嘴闲聊,恶毒的羡蓉开口都是对四爷的诅咒,茂密竹林后,苏培盛吓得战战兢兢垂着脑袋。
可四爷即便被骂得体无完肤,嘴角却始终噙着温柔笑意,让人毛骨悚然。
主仆二人喝的酩酊大醉,穗青将醉的不省人事的姑娘搀扶回屋内歇息,转头去搀扶羡蓉姐姐。
屋内只剩下简瑶在撒酒疯。
“羡蓉,来啊,继续喝酒啊!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