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哥,我当年遇到你?的时候,才十七岁,太?小了,不懂事,你?长得好,身上也好闻,你?护着我,帮我干活,什么都会,我特别喜欢你?,想粘着你?。想跟你?睡一起,又什么都不明白。藏着掖着,害怕别人?知道?,又害怕和?你?一起的日子过得太?快。”钟睿之缓缓摩挲着沧逸景的脸,“后来…我回了北京,以?为走得远了,不再看见,就能断了,就不会记得,不会再爱了,可是我…总是在想你?。我不敢给你?信,我知道?你?还爱我,更?怕我自己控制不住再粘上你?。”他慢慢回忆着:“果然,81年到广州,再见到你?,两?句话我就又不行?了,一点儿都不想和你分开。”钟睿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适可而止,拿出了体温表,三十八度五。他歪过身子去拿药,沧逸景便给他递水,他吞药时仰着脖子,喉结滑动后,沧逸景才敢去碰那红痕。钟睿之微微抬着头放他摸:“玉坠子给我吧。”“不行?。”沧逸景收回手?,仍旧是半跪在床边的。钟睿之问:“这是你惩罚我的方式吗?”沧逸景道?:“不是。”“你?有想过惩罚我吗?”钟睿之问。沧逸景点头。“怎么惩罚?”钟睿之问。沧逸景道?:“操你?。”钟睿之半靠着笑了出来:“疯子。”半晌,“那怎么不来啊?”沧逸景道?:“你?话没说清楚,为什么回头,想玩多久?”他用的玩字,默认了是玩玩,要分开的,更?是把他们?此前的所有,都定义成了是钟睿之在玩他。钟睿之当然听懂了他的话意,他打算是时候在他和?钟拙筠面前现身了。钟睿之问:“那你?还陪我玩吗?”沧逸景道?:“别这样。”他躺下去,刚刚说着别这样的沧逸景,又立刻来帮他压被角。“又不是在泉庄,被子这么压着,一会儿就出一身的汗。”钟睿之道?。他守旧的小农民仍旧坚持着:“着凉了要捂,我就在你?边上看着你?,不准踢被子。”钟睿之道?:“好。”片刻他又问:“把昨晚为什么把我推开?”沧逸景道?:“我们?分手?了…”“不和?普通朋友上床啊?”钟睿之问。沧逸景点头。钟睿之抱着软软的被子,笑问:“那干嘛守着普通朋友睡觉,还给普通朋友掖被角啊?”沧逸景道?:“是我害你?生病的。”“好吧…”钟睿之道?,“我其实想跟你?说的事挺多的,可我今天太?困了,景哥,我是认真的,没玩你?。”他眼皮打架,终是闭上了。沧逸景听他呼吸,慢慢的靠近:“睿之…”钟睿之已经睡着了。“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宽宽的牛仔外套,白色圆领针织衫。”他小声说,“这件外套…和?当初第一次见你?穿的那件,很像。”他把头靠在床边,细细的去瞧钟睿之。你?怎么…都没怎么变啊…还是那么的…好看……“睿之。”“你?爱我吗?”………………他怜惜的去抚摸钟睿之脖颈上的红痕。居然红了眼眶。“我…我…喝多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钟睿之…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花招啊?”………“再骗我一回,骗到手?又一脚踹开,好玩吗?”………“钟睿之…”“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突然…沧逸景被睁开眼睛的钟睿之拽上了床。“你?!”“你?没睡着啊?”他是睁开了眼睛,但是,是半睁的,带着浓浓的睡意。而沧逸景虽然是被拽上了床,但也是半扑上的,身子压在钟睿之的腰腹上,腿还在床外边,而头和?钟睿之,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别在我睡觉的时候罗里?吧嗦的。”钟睿之啄了一口他的脸,“叽里?咕噜的,我还怎么睡啊?”钟睿之努力克服着困意,把话说清楚:“乖乖,我很爱你?,我现在就很想和?你?上床,我刚刚想和?你?亲嘴来着,可…我又怕你?推开我,我还怕把感冒传染给你?。”这几句话说的沧逸景心脏突突的跳。“花招…花招是有,以?后全使你?身上。”钟睿之又去掐沧逸景的脸,捏着挺用力的揉了两?下,就像是调戏姑娘的登徒子,“乖乖,你?今晚先去外头睡,等我…等我病好了,好好疼你?,什么事儿都紧着你?先,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