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萧凛沅熟练认错。 “下次还敢,是不是?”周时蔚都熟知他的话外音了。 萧凛沅嘿嘿一笑:“哥哥最好了!” 周时蔚又想生气又想笑,憋住笑:“你先让我气五分钟,别跟我说话!” “那怎么行,哥哥别生气,生气伤身体,怎么能生气呢?”萧凛沅一个劲儿地在周时蔚面前晃。 周时蔚不出三十秒就破功了。 “你烦死了!” “哥哥饿了吧?我们下楼吃饭吧?”萧凛沅眨巴着眼睛,看着周时蔚。 周时蔚盯着他看了几秒,认命点头:“走吧。” 两人下楼,长辈们刚吃完饭,正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下来了?刚才睡着了?”周夫人回头问。 周时蔚含糊地点点头,抽空瞪了一眼萧凛沅。 “你们的饭菜给你们温着了,在蒸笼里。”周父说。 “谢谢爸。”萧凛沅跑去厨房。 周时蔚坐在餐桌上,萧念慈也不陪着爷爷奶奶看电视了,而是跑过来撑着脑袋看着周时蔚。 “怎么了?”周时蔚莫名其妙。 萧念慈指了指他的脖子,周时蔚立马反应过来,扯了扯领口。 “哥夫,你们房间没有电蚊香液吗?”萧念慈“一脸天真”地问。 周时蔚勾唇:“对,有一只特别烦人的蚊子,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的。” 萧凛沅走过来就听见他这话,然后就看见萧念慈凑近问:“这个蚊子,是我阿凛堂哥吧?” 周时蔚有些吃惊地看了她一眼:“原来你都知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萧念慈嘿嘿一笑,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戛然而止了。 萧凛沅扣住了她命运的后脖颈:“给我看你的电视去。” “哎呦!”萧念慈伸手扒拉他,然而根本扒不动。 “阿凛,别欺负念慈。”萧奶奶听见动静回头,“念慈过来,我们做明天出游的攻略,不理你哥哥。” 萧凛沅放开萧念慈,萧念慈冲他哼了一声:“不理你!” 然后就跑去萧奶奶那边了。 周时蔚笑着说:“你跟念慈计较什么。” “不行,就要计较,事关哥哥,我都要计较。”萧凛沅说。 “你啊。”周时蔚夹起一根鸡腿堵住他的嘴,“你看看,这是你咬的不?” 周时蔚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迹。 萧凛沅点头,周时蔚拍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还点头,要不是念慈提醒我,我都不知道,太社死了!还好爸妈他们没有注意到。” 萧凛沅帮周时蔚将衬衫扣子全部扣上:“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吃过饭,萧凛沅加入了游玩攻略的讨论,而周时蔚先去洗澡了。 洗完澡,周时蔚换了一件保守的睡衣,确定脖子上的痕迹不会露出来,才下楼加入聊天。 “羊市我们玩儿几天?”萧念慈嗑着瓜子问。 “三天吧。”周夫人说。 “那我们下一站去哪儿?”萧凛沅问。 “海市、渝市、西市……你们挑吧。”萧母说,“我们刚才挑了这几个地方,还没确定去哪儿,你们给个主意?” “渝市吧?冬天吃火锅暖和。”萧凛沅说。 周时蔚点头赞成。 萧念慈也同意。 “那就去渝市,不过渝市的攻略得你们年轻人来,我们跟着你们走。”萧奶奶说。 “好说。”萧念慈嘿嘿一笑,“我室友白玉婷就是渝市人,找她这个本地人总没错!” “那我们就全交给念慈喽。”周奶奶笑呵呵地说。 决定好渝市夜市 三天的羊市之旅总算结束了。 一行人坐上了前往渝市的飞机。 渝市最近下雨,下飞机后,湿冷感扑面而来。 萧凛沅揽住周时蔚,将周时蔚护在怀里。 从机场出来,一行人没有去落脚的地方,而是直奔火锅店。 他们到的时候不是饭店,店面又在小巷子里,人流量并不大,很容易有位置。 “念慈真厉害,这么深巷里的店都能淘到。”周爷爷夸奖道。 这家店现在仅有的两桌是年纪偏大的家庭组合,一看就是经常过来吃的,说明是附近的居民,味道好,才会来。 “嘿嘿,都是玉婷告诉我的。”萧念慈摸了摸后脑勺。 “那个小姑娘是住这附近吧?”萧奶奶问。 “对,不过她和父母去南市过年了,不在家。”萧念慈说。 “哦,本来还想说,让她也过来呢。”萧奶奶有些遗憾。 很快他们的火锅就上来了。 吃上了浑身就暖和多了。 吃完之后,几人都累了,周夫人又开始找自己附近有没有房产。 想了好一会儿,想起来,在渝市有,但是离这边太远了,就提议,先去酒店落脚。 “好。” 一行人随便找了一个最显眼的酒店,直接包了酒店仅有的六间总统套房。 最后,前台是如同送财神爷一般,将他们送上楼。 见过一家人出来旅游的,见过两人住一间房的,但谁见过一家人出来两个人住一间总统套房的啊? 一晚上一百多万就没了啊。 在二线城市可以买一套房了。 渝市的夜温化比较好,所以鱼小丸子的时候,周时蔚面前来了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怯生生地说:“你好,小哥哥,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周时蔚看着面前两个最多二十岁的姑娘,温和一笑:“抱歉,我已经结婚了。” 说着抬起手,露出萧凛沅给他的求婚戒指。 两个女生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很帅……总之,对不起,打扰了。” 周时蔚笑笑:“没关系。” 两个女生转身跑远了。 萧凛沅买完东西回来,看见周时蔚盯着远处的地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