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蔚受宠若惊,居然给他安排在了亲人的位置。 这张桌子上,已经有不少孙家亲戚来了,多少都认识周时蔚。 “这就是原本要和眠眠联姻的,后来跟帝都一个男人结婚了的周家大公子周时蔚?” “应该就是他,听说前段时间才办了婚礼,还是中式的嘞!” “他凭什么能坐我们这一桌?一个拒绝过我们孙家的人。” “嗨!周家什么身份?拒绝了我们孙家,不还得给几分薄面?” “几分薄面能坐到这儿?我看不止吧?” 就在这时,裘父裘母看见了周时蔚,过来和周时蔚打招呼。 “时蔚,来了?”裘父叫了一声周时蔚。 周时蔚回头:“伯父伯母。” “坐在这儿很无聊吧?要不要去看看眠眠和裘奇?”裘父看了一眼同桌的人,就知道他们肯定在议论周时蔚。 “好啊。”周时蔚站起身。 待三人走后,餐桌上的人又开始嘀嘀咕咕。 “看什么看,不过就是个攀高枝的!” “就是,以为得了孙眠眠的喜欢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吃软饭的而已,吃软饭的他爹居然还敢瞪我们!什么东西!” “现在哄的孙眠眠开心,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好多久!” “咳,你们在说什么!”孙老爷子在他们身后。 “老,老爷子……” “我们……” “怎么?刚才不是说的欢,现在结巴了?”孙老爷子用拐杖敲了一下底面,“不想来可以不来,我们孙家也不差你们一家亲戚。” “诶,老爷子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同祖同脉,怎么就不是亲戚了。” “瞧我们这破嘴,是我们说错话了,老爷子见谅,见谅啊。” “我告诉你们,裘奇是我认可的孙女婿,再让我听见你们背地里说他什么坏话,别怪我不客气!”孙老爷子也是护犊子的性格。 他既然认可了裘奇,就不会让裘奇受自己“家人”的欺负。 虽然裘奇家境不去孙家,但他相信,凭裘奇的本事,以后不会比孙家差! 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人说三道四。 “是。” “是,老爷子。” 一个个都低下头。 孙老爷子不想跟他们掰扯,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看看自家孙女孙女婿。 —— 周时蔚跟着裘父裘母到了裘奇的休息室。 “时蔚哥。”裘奇站起来。 周时蔚朝他摆摆手:“我就是酒席上坐着闷的慌,你忙你的。” “我有什么忙的,都是他们在忙。”裘奇指了指旁边的造型团队。 也是,当初他订婚结婚的时候,也是造型团队的人忙。 “怎么样?紧张吗?”周时蔚问他。 裘奇点点头:“比我之前每一场比赛前都要紧张。” “这么紧张?”周时蔚调侃他。 “当然了,难道时蔚哥和凛哥结婚的时候不紧张?”裘奇将问题拋回来。 周时蔚勾唇一笑:“当然紧张,不过阿凛比我紧张。” “我应该是比眠眠紧张的。”裘奇喃喃道。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她比你紧张呢?” “也许吧。”裘奇笑着说。 造型师上前给裘奇再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后就有人敲响了门:“仪式快要开始了,准新郎要准备了。” “怎么样?需要我扶着你吗?”周时蔚调侃道。 裘奇站起身:“不用,时蔚哥和凛哥在一起久了,跟凛哥越来越像了,就爱调侃我。” 周时蔚眼神瞟了瞟:“谁跟他像了。” 他怎么可能和阿凛一样,那么幼稚! 裘奇走出休息室,从后台进入宴会厅。 经过主持人的一些套话之后,宴会厅的大门打开,孙眠眠出现在门口,孙老爷子牵着孙女儿的手,缓缓走向台中央的裘奇。 就快到的时候,裘奇往前走了两步,迎上去。 “裘小子,今天,我将孙女交给你,是看在你老实本分,对眠眠好,将来如果你敢欺负眠眠,让眠眠受委屈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会放过你!别看我年纪大了,我身体还硬朗着。”孙老爷子将孙眠眠的手交给裘奇,半警告地道。 “我一定不会,爷爷放心。”裘奇认真承诺。 孙眠眠抱住孙老爷子:“爷爷,我一定会幸福的。” “爷爷暂且相信你的眼光,去吧。”孙老爷子走下台。 订婚仪式继续。 孙老爷子就坐在台下,双手撑着拐杖,眼角带着些许泪花,看着台上的孙女儿。 孙眠眠从小就是孙老爷子带大的,父母早就不在了。 从当年那个小不点,到长成婷婷玉立的大姑娘,现在都订婚了,要被一个姓裘的小子带走了…… 张管家将手帕递给孙老爷子。 孙老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哭什么,小丫头终于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了,应该高兴才对。 订婚仪式结束后,孙眠眠和裘奇去换了衣服,再出来一桌一桌地敬酒。 到了周时蔚这一桌,孙眠眠看了一圈不认识的亲戚,朝着周时蔚举杯:“谢谢时蔚哥哥,如果不是时蔚哥哥,我可能永远没办法与奇奇相识。” “别这么说,眠眠也是我和阿凛的小媒人,现在看见你能有自己的幸福,我们都很开心。”周时蔚笑着说。 孙眠眠没再敬这桌的其他人了。 “诶,她什么态度?” “装不认识我们?” “也对,人家可是嫡系大小姐,跟我们这等旁系有什么好喝的!” 周时蔚皱着眉:“为自己留点口德,自己什么样,自己清楚,身份是自己给的,而不是别人施舍的。” “好,好……” “现在的年轻人啊!” “一点尊老爱幼都不知道!” “您还知道尊老爱幼?您是倚老卖老吧!”周时蔚嘲讽道。 他是沉默寡言,但是不是不会说话。 一群人,就他们有嘴,就他们知道的多,给两分颜色就开染房了? 夏季赛现场 裘奇和孙眠眠订婚宴后的两天,就是夏季赛开始的日子。 周时蔚很早就拿到了萧凛沅给的家属票。 裘奇是nt的前队员,想要拿到两张票,也是比较容易的。 这天,周时蔚直接去了nt的休息室,萧凛沅看见周时蔚,直接跑过来抱住周时蔚。 “哥哥!” “准备得怎么样?”周时蔚问。 “那必须可以!”萧凛沅很有这个自信。 从春季赛到现在,四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吸取之前固定打法的套路,又研究了不少新战术,配合度更加高了,绝对不会输! “信心很足?”周时蔚摸了摸他翘起来的呆毛。 “哥哥就看着我在台上大放光彩吧!”萧凛沅骄傲地说。 “你可别自大,到时候败在了轻敌,看你到哪儿哭去。”周时蔚点了点萧凛沅的鼻尖。 萧凛沅头埋进周时蔚的怀里:“那我躲哥哥怀里哭?” “我可不要,我的怀抱不收留你。”周时蔚躲开。 另外四个以及教练和佑哥:…… “咳咳!l,要上场了。”教练咳嗽提醒他们。 “这就来。”萧凛沅松开周时蔚,恢复粉丝们熟悉的“凛神”的模样。 周时蔚摇摇头,回了他的位置。 今年,周夫人在国外出差,没时间过来看比赛,所以她让周时蔚带了一个摄像机,就架在他面前,要周时蔚给她录下全程。 周时蔚调试好设备之后,直接按了开始录制。 很快,两支队伍上场。 初赛,第一场就有nt。 萧凛沅上台第一眼就锁定了台下的周时蔚,勾唇一笑。 直播的镜头也往周时蔚的方向一扫而过。 “凛神对着台下笑了!” “卧槽,那个戴着口罩的及肩长发的男人,是不是咱们哥夫?” “??哪里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就前面,三分二十四秒的时候!” “我没注意看!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我觉得肯定是,能让凛神笑得跟个傻子一样的,只有哥夫了。” “笑死了,傻子。” “绝对的真爱粉,爱到深处自然黑啊。” 经过主持人的一番热场,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周时蔚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萧凛沅。 手指修长、白皙,黑色耳机戴在萧凛沅的头上,话筒处闪烁着红色的灯光,代表着nt这一场是红方。 生活中的萧凛沅和比赛场上的萧凛沅永远是不一样的。 生活中的萧凛沅是个对着周时蔚撒娇卖萌耍无赖的一把好手。 而比赛场上的萧凛沅是凛神,是操作超神,许多电竞迷得大神,是热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