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这几天,你让你爸妈收拾一下,过来住几天,反正家里也住的下,年关多热闹几天,来年才会更好!”周夫人说。 “好。”萧凛沅点点头。 晚上,萧凛沅开心地抱着周时蔚:“太好了,哥。” “嗯?”周时蔚有些困,迷迷糊糊的。 “我还以为过年我们得分开了。”萧凛沅很想把周时蔚拐回家一起过年,可是两人终究还没有结婚。 现在,完全不用愁了,他觉得以后过年都可以这样,两家聚在一起过年,他们都是独生子,不管谁去谁家,都有一家会冷清,聚在一起就两全其美了! 周时蔚已经睡过去了,没有听见萧凛沅的话。 萧凛沅见他睡着,也就不再说话,躺下睡了。 之后的几天,周夫人去公司上班,然后给父子三人布置任务,不要求他们完成地多好,至少出门了。 腊月二十七这天,萧父萧母也来了。 二十八这天,周氏公司开始放假。 二十九这天,一行人一起去集市上买对联、灯笼之类的东西了。 除夕一早,周时蔚和萧凛沅起了个大早,两家父母年纪都大了,贴对联挂灯笼这种需要登高的活儿就得他们俩来了。 基本都是萧凛沅爬上梯子,周时蔚在下面给他递东西。 “哥哥扶稳了哦。”萧凛沅爬在梯子上,对扶着梯子的周时蔚说。 “知道了,你也小心点。”周时蔚将对联递给他。 萧凛沅接过对联:“嗯嗯,哥哥看看,对齐了吗?” 周时蔚松开梯子,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往左边一点儿。” 萧凛沅轻轻挪动了一下:“现在呢?” “高一点。” “这样?” “对。” 萧凛沅贴好,从梯子上爬下来,抱住周时蔚:“我棒不棒?” 周时蔚点了点他的鼻子:“真棒!” 然后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奖励!” 萧凛沅动力十足:“继续!” 周时蔚跟在他身后。 吃过中午饭,年夜饭的准备就开始了。 周夫人不怎么做饭,这年夜饭她就不插手了,由萧母和周时蔚主厨。 萧凛沅闹着要在厨房帮厨。 洗个菜,切个菜都要周时蔚“奖励”他,周时蔚也由着他,萧母看不下去,把他赶了出去。 “去去去,尽添乱!”萧母嫌弃萧凛沅。 “时蔚,你也别太宠着他。”萧母说。 周时蔚笑笑:“阿凛就是这样的性格,这样挺好的。” 萧母见他这样,想到了最近在网上学到的一个词——恋爱脑! 自家儿子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让堂堂一个教授,这么无底线地宠着他。 “唉,我是不懂你们小年轻的想法了。”萧母叹了口气。 “妈你也才四十多岁,还年轻呢。”萧凛沅不在,周时蔚按照约定,喊萧母“妈”。 “过完今天,就五十喽,年过半百喽。”萧母感叹道。 “哪儿有,妈看上去最多四十岁。”周时蔚可不是安慰萧母。 萧母保养的很好,也被萧父呵护得很好,唯一的烦恼就是萧凛沅当年的叛逆,现在也好多了,还找了周时蔚这么好的对象,过完年就要结婚了。 现在的萧母,不用工作,每天就是心血来潮做做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养花。 “时蔚,我想出去开个花店,你说好不好?”萧母等着锅里的肉焯水,和周时蔚闲聊。 她这一辈子没怎么工作过,这年纪大了,反而想要做点什么事儿了。 她一辈子的爱好都在养花上,所以就想开个花店。 “当然可以啊。”周时蔚点点头。 “不知道阿凛和他爸爸怎么想。”萧母犹豫道。 “他们也会同意的。”周时蔚肯定道。 萧母惊喜:“真的吗?” “嗯。”周时蔚点头,“妈你可以跟他们好好商量,他们会同意的。” 萧母得到了周时蔚的同意,心里有底了一些。 下午五点,年夜饭上桌,原本应该随着爆竹声开始年夜饭的,但是这几年为了保护环境,全国都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不过为了过年气氛,萧凛沅买了电子爆竹,有爆竹的型有爆竹的声,但是没有火药。 于是两家人就在这样的爆竹声中开始了年夜饭。 吃完饭,两家父母在家看春晚,周时蔚和萧凛沅出门去江边散步。 初一晚上,街上的人不多,江边却不少,因为这边是一个烟花爆竹的燃放点,沿江的大坝上,还有一些小孩子玩儿着仙女棒,追逐打闹。 “哥哥,喜欢吗?”萧凛沅见周时蔚看着小孩子们手里的仙女棒。 周时蔚点头:“小时候也跟堂兄妹们一起玩儿过,不过长大了,就生疏了。” 萧凛沅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盒仙女棒,递给周时蔚:“那我陪哥哥玩儿!” 周时蔚惊喜道:“你哪儿来的?” 萧凛沅摸了摸鼻子,指着一旁看着孩子的家长:“找他们买的。” 几个家长看向他们,周时蔚有些不好意思,居然和孩子们“抢”了玩具。 零点的时候,燃放点的烟花开始表演,周时蔚靠在萧凛沅的怀里,抬头对他说了一声:“新年快乐。” 送萧母一个花店 萧凛沅低下头,与周时蔚拥吻:“新年快乐,哥哥。” 烟花结束,两人回到家中时,父母们已经睡了,两人轻声回到房间。 蹑手蹑脚地关上门后,萧凛沅笑出了声。 周时蔚疑惑回头:“怎么了?” 萧凛沅笑着躺在床尾的沙发上:“突然觉得我们像是瞒着父母出去玩到半夜的未成年人。” “嗯?”周时蔚没有过这种经历。 “唉,哥哥这样的乖孩子应该没有这样的经历,我小时候皮,有门禁,有时候回家晚了,就和刚才咱们回家的时候一样蹑手蹑脚的。”萧凛沅回忆道。 “这么晚才回吗?”周时蔚问。 “没有今天这么晚。”那都是萧凛沅十五岁之前了,上了高中之后,萧父就把门禁取消了。 反而取消了门禁,萧凛沅回家的时间早了。 周时蔚没经历过,可是觉得还挺有趣的。 第二天,两人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周父和萧父在下棋,周夫人跟着萧母学插花。 “扑哧!”周时蔚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 “臭小子,笑什么笑!”周夫人拿着一枝花冲周时蔚。 周时蔚捂住嘴憋笑:“妈,你真不适合干这个。” 萧母拿着花,插花的时候非常唯美,但是转到周夫人这边,就哪儿哪儿都别扭。 “我……你管我!”周夫人拿着花,非常倔强地插着。 萧母细心地教她,可能是插花这项工作,就和周夫人气场相冲…… “那个,亲家母,要不你先看我插吧。”萧母为难地说。 周夫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放下花枝和剪刀,看着萧母插花。 周时蔚吃着包子,拍了拍周夫人的肩:“妈,你还是适合在商场上叱诧风雨,这精细活儿……” 周夫人一记眼刀过去,周时蔚闭嘴。 萧凛沅下楼跟父母打了招呼之后去了餐厅,周时蔚跟着萧凛沅一起。 “阿凛,我刚才下来,居然看见我妈跟着阿姨在插花诶!”周时蔚和萧凛沅分享这个消息。 “怎么了吗?”萧凛沅从小看萧母插花养花。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看见过刚才那样的妈妈,她好像一直都是聪明、能干、强势的,刚才我看见她不擅长的,跟着阿姨学习的样子,还挺新奇的。”周时蔚说。 萧凛沅揽着周时蔚:“这正常啊,我从小看着我妈养花、插花,如果乍一看见她和阿姨一样,去商场上运筹帷幄,我也会不习惯。” 周时蔚听了这话,突然想到昨天做饭的时候,萧母说的话,问萧凛沅:“如果阿姨去开个小店,你……” 萧凛沅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周时蔚:“我妈跟你说的?想开花店?” “你知道?”周时蔚惊讶地看着他。 萧凛沅点点头:“知道,一直都知道。” “一直?阿姨不是最近才有的想法?”周时蔚抓住了字眼。 “嗯,她一直以来就想自己开个花店,但是又考虑到自己脱离社会太久,不敢出来,我和我爸其实是鼓励她的,可是她好像挺不自信的。”萧凛沅说。 周时蔚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我知道送阿姨什么新年礼物了!” 之前给萧父挑了一套茶具,萧父特别喜欢,当天就换上了,但是他一直没有想好,给萧母什么礼物。 现在,他决定给萧母送一个花店! 周时蔚拉着萧凛沅回了房间,也没有避着萧凛沅打开了保险箱,在里面翻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