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邹婷 周夫人: 萧凛沅心里甜滋滋的,拉着自家哥哥的手。 周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总不能一直躲楼上吧。 周夫人看见周父,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跺了跺脚,这对父子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下午,周夫人也没再去公司,就在书房办公,周父坐在一旁看书。 周时蔚敲门进入,开门见山道:“妈,你是想资助邹婷?” 周夫人淡定点头。 “她已经二十岁了,成年了。”周时蔚不明白周夫人为什么要资助一个已经成年,可以养活自己的人。 “她未来的成就不会仅限于养活自己,她很有能力。”周夫人对邹婷很是赞赏。 周时蔚挑眉,如何见得? 周夫人递了一杯茶给周时蔚:“我不信你没有观察到,婷婷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 周时蔚没办法否认,他的确看出来了。 邹婷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但是这里的“野心”,不是狼子野心的意思。 “她很清楚自己的目标,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怎么样能够对自己有利。”周夫人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我查到了,她父亲是个十足的重男轻女,母亲思想守旧,觉得女人被男人打是正常的。” 周夫人说着,若无其事的看向一旁的周父,周父从书中茫然地抬起头:“怎么了?我像是那种动手打女人的人吗?我挨打还差不多。” 周夫人扶额,确实,周父的武力值还不如她的,典型的文弱书生。 “婷婷从小就被她爸打,一有不顺心就打,在她初二的时候,直接不让她读书了,她去镇上当洗碗妹,自己赚了读书的钱,还被她爸抢走了,她就只能再去赚,好不容易忍辱负重读完了高中,以全省前五十的成绩,进了帝都的法学院,本来是没有必要回去了,可是寒假,她爸说他不小心下手重了,她妈快不行了,把她骗了回去,就被上午那个女人带来了我们家。” 周夫人真的被这边远地区的,不懂法的人气死了! 邹婷跟她说,她以后想当一名律师,为她这样的女孩儿,伸张正义。 但是,全国这么多地方,怎么可能以她一己之力实现? 暂且不说她这样半工半读,能够学到多少,就说以后她为了这样一群弱势群体,多半是没有律师费的,她要如何坚持下去? 再者说,如果她能在半工半读的情况下,成绩优异,那如果她没有了生活的压力了呢?如果能够有更多的进修机会呢?她就不只是成绩优异了,而是站在顶峰的人了! 周时蔚没想到,一个不过才二十岁的女孩子居然经历了这么多,这是他在美满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无法想象的。 别人这个年纪都在跟父母撒娇,而她却要早早为了自己的生活奔波。 “当初她爸还将她的录取通知书扣下了,她为了这件事,又是找老师又是找学校领导的到处奔波,后来闹得太厉害了,他们全县的人都知道了,后来她爸嫌丢人,就把录取通知书给她了,她拿到就跑了,三年没有回家。”周夫人是真觉得这女孩儿可怜,投生到了这样一户人家。 如果不是她爸以她妈的性命发誓,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我之前资助的贫困山区的孩子,虽然贫苦,可胜在家庭和睦,有家人陪伴,可邹婷是实实在在地独身一人。”周夫人说,“我准备送她出国深造。” “她会愿意吗?”周时蔚想到了刚才她和孙眠眠出门,周夫人给她钱,她的拒绝。 “她会的。”周夫人很有自信。 没错,邹婷同意了,再次让周时蔚觉得,她是个聪明人。 晚上,周时蔚和萧凛沅说起,对邹婷颇为赞赏。 萧凛沅醋得牙痒痒:“哥哥就这么喜欢她?” “嗯……欣赏她,虽然出身淤泥,却不甘于身处污泥。”周时蔚想了一下。 这类女生是最有魅力的! 萧凛沅见周时蔚没有意识到问题,低头在他颈窝轻咬:“哥哥我醋了!” 周时蔚一愣,颈窝上传来的湿热感,让他浑身一抖,伸手阻止他:“痒……” “哥哥今天已经说了一晚上的邹婷了,根本不在乎我!我生气了,要哥哥哄,要安慰!”萧凛沅抬头,抱着周时蔚的腰,“耍无赖”。 周时蔚哭笑不得,怎么还吃这种醋? 不过,今晚好像是有些冷落了他。 “那阿凛想要我怎么弥补你?”周时蔚问。 萧凛沅眼珠转了转:“每次都是我告诉哥哥怎么安慰我,这次我要哥哥自己想!” 周时蔚犯了难,他真不太会哄人…… 只能学着平常萧凛沅告诉他的方法,挨个儿试了一遍,但是萧凛沅好像并不买账,还把他累得不行。 “阿凛,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哥哥真的猜不到了。”周时蔚趴在萧凛沅怀里。 萧凛沅低头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