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胳膊好了?”周时蔚瞥了一眼他的伤口。 萧凛沅点头:“我昨晚可是照顾了你一晚上!” 周时蔚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不提昨晚,还能做朋友。” 萧凛沅抓住他的手,亲吻一下:“是未婚夫,不是朋友。” 周时蔚莫名指尖一烫,缩回手:“赶紧去洗漱,吃了早饭,回家。” 回家…… 萧凛沅喜欢这个词,哼着歌去洗漱,一会儿和哥哥一起回家! 餐厅。 周时蔚先下去了,这个酒店的早餐是自助。 周时蔚帮萧凛沅拿了些他爱吃的,找了一个窗边,明显地位置。 “打扰一下,先生,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坐到了周时蔚对面,还将周时蔚给萧凛沅放好的餐盘,给挤开了。 周时蔚皱眉:“不可以,而且你差点挤掉了我的餐盘。” 周时蔚将萧凛沅的餐盘往里推了推,把那个男人的盘子推开。 那男人扶住自己的盘子,也不恼,勾唇开口道:“认识一下嘛,我挺欣赏你的。” 周时蔚觉得这人有些烦:“抱歉,我不欣赏你。” 男人似乎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站起身刚要发作,就被身后的人按住了肩膀。 “兄弟,搭讪不是这么搭的。” “你行你上!”男人没好气地说。 “让开,我来。” 男人退后一步,萧凛沅上前,坐在周时蔚对面:“哥哥,我可以吃这个吗?” 周时蔚点点头,萧凛沅拿起一个奶黄包,咬了一口,挑衅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人…… “你们耍我!” 萧凛沅挑眉,很少在周时蔚面前显现的痞气,显现出来:“是你来找我男朋友搭讪,被拒绝了还想纠缠,最后还恼羞成怒,我只不过坐回自己的位置,怎么就耍你了?” 周时蔚吃饱了,用湿巾擦了擦手,对萧凛沅说:“你先吃,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男人脸憋的通红,眼看围过来的人多了起来,扯了扯自己得体的衣服下摆,故作镇定地离开了。 见他离开,萧凛沅嘟嘟囔囔地说:“哥哥还真是魅力无限……” 周时蔚捏了捏他的脸:“吃醋啊?” 萧凛沅扭头轻哼。 “让你早上磨叽。”周时蔚说。 萧凛沅内心决定,不能让周时蔚一个人在外了,至少他有空的时候,不能! “凛哥!”陈境的声音。 周时蔚抬眼望去,就陈境一个人:“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他们昨晚喝的多,不想早起半个小时来吃早饭,打算去机场凑合吃点,我饿的不行了,就先来吃了。”陈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快坐下吃吧。”周时蔚指了指他们旁边。 “谢谢时蔚哥。”陈境放下餐盘,“时蔚哥吃饱了吗?” “嗯,我比阿凛早下来一点儿,已经吃好了。”周时蔚说。 萧凛沅对比了一下陈境的餐食,再看看自己的,不想说话了。 陈境的是炒面,肉多出汁的包子,锅贴。 萧凛沅的则是周时蔚给他拿的,烤面包片,奶黄包,纯牛奶。 “早上得吃清淡点。”周时蔚看出了萧凛沅的想法。 萧凛沅也知道,但是一早起来,嘴里真的没滋味,早餐还这么清淡,真的很难过。 周时蔚掏出一根棒棒糖:“吃完吃,你现在最好还是忌口,不然那么长一条疤,你想要吗?” 萧凛沅看了一眼陈境,把糖放口袋里,然后用湿巾擦了擦手:“哥哥,我吃好了,咱们回去吧。” 陈境一脸懵,不就一颗糖?谁稀罕! 机场候机室。 周时蔚和萧凛沅几乎是卡点到的机场,正好与准备登机的nt众人在门口相遇。 “你小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准备和男朋友在杭市再待几天。”佑哥伸手要扒拉他的手,“恢复得怎么样?” “诶,别动,我哥哥好不容易给我养好的伤,你一会儿给我弄疼了。”萧凛沅躲开。 “好好好,我不动。”佑哥举起双手,“给你的一周的假,在家好好养伤,别就知道和男朋友黏黏糊糊。” “知道啦,耳朵都起茧子了。”萧凛沅掏掏耳朵。 周时蔚瞥了他一眼,他嘿嘿一笑。 飞机上,因为前一天晚上宿醉的缘故,nt的人全部上飞机就睡了,一路睡到了落地。 刚下飞机,周时蔚就接到了周夫人的电话,让他带着萧凛沅回家。 “佑哥,我妈派车来接我们了,就不跟你们的车了。”周时蔚跟佑哥说。 “没问题。”佑哥比了个ok的手势。 得到了佑哥的允许之后,周时蔚才带着萧凛沅离开。 到了周家。 “阿凛!”周夫人冲上来看看萧凛沅,说出了所有母亲都会说的话,“瘦了。” 有一种瘦,叫做妈妈觉得你瘦了。 周时蔚一整个黑人问号脸,妈妈你怎么看出来他瘦了? “我看热搜上说,你的伤很严重啊,疼不疼啊,回来了,就在家住几天,阿姨给你炖汤,好好给你补补。”周夫人想碰萧凛沅被包扎的地方,却又不敢碰。 萧凛沅见她这样,简直和前天周时蔚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阿姨,我没事,已经好了很多了,昨天换药,医生还说我恢复得好呢。”萧凛沅说。 “妈,在家住,就算了,我们还得去一趟萧家呢。”周时蔚提醒道。 他们刚下飞机就被周夫人接来了,萧家父母肯定也很担心萧凛沅。 “对对对,你们先吃饭,吃完饭,时蔚你陪阿凛回家一趟,别让亲家一直担心。”周夫人说。 因为周时蔚没有开车回来,周夫人大手一挥,又送了他们一辆路虎。 越野款的。 “阿姨,这……”萧凛沅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用一次,也不用送吧? 周夫人不以为意地说:“不贵,当初就是看着威猛就买了,后来发现,实在不适合我开,你叔叔又不爱开,就当车库里落了灰,给你刚好。” 萧凛沅突然觉得,他每次见周夫人,都能得到礼物,还都是价值不菲的礼物。 周时蔚拿过车钥匙,被周夫人警告:“这是送给阿凛的,当初要给你,你自己说不要的,现在可不能跟阿凛抢!” 梦中认定的爱人 周时蔚瞪大了眼睛,这才多久,自己在周夫人那儿就不香了呗? “他手伤着,怎么开车?”周时蔚感受到了心痛。 当司机就算了,还被怀疑觊觎这车! “也对。”周夫人若有所思,“那我再给你们配个司机!” “不用了不用了,阿姨,我不习惯的。”萧凛沅受宠若惊。 回萧家的路上,萧凛沅问周时蔚:“为什么阿姨对我这么好?我感觉我真的遭不住。” 周时蔚想了一下,道:“怕你跑了呗,我好不容易找个对象,你要是跑了,我不得孤独终老?” 萧凛沅哼哼:“我才不跑,傻子才跑,哥哥你休想甩掉我!” “对,我们阿凛多聪明,才不会跑。”周时蔚勾唇。 “不过,哥哥,没遇到我,你真的会孤独终老?”萧凛沅问。 周时蔚回想了一会儿,说:“如果我说,我很早就梦到过你,并且知道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你信吗?” 萧凛沅一愣,呆呆地问:“很早?是什么时候?” “我十八岁的时候。”周时蔚趁着红灯,扭头看向萧凛沅。 萧凛沅听了,好长时间说不出话,直到绿灯亮起,后面的车催促,周时蔚回头,继续开车。 “我信啊!哥哥说的我都信。”萧凛沅反应过来。 这回轮到了周时蔚失神,不过很快他就回神了,并不影响开车。 到了萧家之后,萧凛沅没有下车,拉住周时蔚,靠近他:“哥哥十八岁,我才十岁诶……” 周时蔚说是亲了亲他的唇峰:“不是,在我梦里,我看见的不是十岁的阿凛,也是十七八岁的阿凛,和现在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一样又不一样?”萧凛沅疑惑道。 周时蔚颔首:“我梦里的你,身着戎装,英姿飒爽,是一个少年将军。” 萧凛沅想象了一下自己那样的装扮,应该挺帅,不然哥哥怎么会认定他呢? 萧凛沅心里喜滋滋的。 “快下车吧。”周时蔚与他拉开距离,率先拉开车门,下车。 萧凛沅跟着下车。 萧家父母并不知道两人回来,家里只有萧母在,在阳光花房里。 萧母坐在秋千上,修剪受伤的花枝。 可眼睛确实失神的,没有看着手上的动作。 一个不留心,手指就被花枝上的刺,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