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沅摇摇头:“那也不行。” 下午,萧凛沅带着周时蔚出门,和周时蔚说的是定制的衣服做好了,去试试看有没有问题。 当周时蔚穿着这件满绣中山装出来的时候,萧凛沅看呆了,白色的中山装,加上如同泼墨画一般的刺绣,再加上周时蔚优越的身材比例,惊艳了整个工作室的人。 “怎么样?”周时蔚问萧凛沅。 “好看!哥,这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萧凛沅回神。 一旁绣制这套衣服的老师傅,混浊的眼睛也一亮,与设计这件衣服的设计师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你也快去试试吧。”周时蔚推着萧凛沅。 萧凛沅拿着衣服进了换衣间,三分钟后,出来。 周时蔚眼里也是惊艳。 萧凛沅的这一套和他的不太一样,同样的白色中山装加泼墨画刺绣,不过他的绣的是波涛的江水,而萧凛沅的是磅礴的大山。 “这两套衣服真是太适合两位先生了!”店长由衷地说。 “因为两位要求的工期较短,我们改变了原本要用的绣法,改为了大量的乱针法,在刺绣逼真的同时,提高了速度。”老师傅说。 她们本来还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影响,现在看来,还得刚刚好! 萧凛沅爽快地付了尾款,在准备出门的时候,被设计师和两位老师傅留下。 “两位婚服可打算用华国元素?我可以免费为你们设计婚服!”设计师最近在研究华服,但苦于现在服装设计上受国外的文化影响,没有什么人愿意做他的钟子期。 “我们可以担任绣制。”两位老师傅是师姐妹。 周时蔚眼前一亮,他有了一个想法,拉着萧凛沅到一边:“阿凛,我们办中式婚礼吧!” “中式婚礼?”萧凛沅疑惑道。 “对,我想穿着红衣与你成婚。”周时蔚认真地说道。 萧凛沅见他如此期待,立马点头:“好!” 周时蔚凑上前,难得地在外面主动亲他。 萧凛沅呵呵傻笑。 周时蔚已经跑去和设计师和绣娘说明他的要求了。 回去路上,周时蔚的好心情都是外露的,他很少这样。 萧凛沅见男朋友高兴,他也高兴,回到家兴冲冲地拉着他,让他闭着眼坐在沙发上。 周时蔚突然有些紧张,猜到萧凛沅大概是要求婚了。 这时,门铃响了,可是萧凛沅并没有去开门,而是让周时蔚去开。 萧凛沅在厨房里,将私房菜馆松来的菜拿出来,为了保证摆盘好看,私房菜馆甚至没有使用打包盒,而是用木餐盒,用他们店里的盘子摆好盘,装着送过来的。 周时蔚打开门,没看见人,而一旁的鞋柜上有一束香槟玫瑰。 周时蔚拿起花束,也没有看到小卡片之类的。 “阿凛,是你订的花吗?”周时蔚抱着花进来。 萧凛沅正用小推车,将菜摆上桌,转身笑着说:“对,哥哥喜欢吗?” “喜欢!”周时蔚又回想起香槟玫瑰的花语,“我也钟情于你一人。” 萧凛沅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那这枚戒指,哥哥也会喜欢吧?” 早已知晓的求婚,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戒指,还是让早有准备的周时蔚红了眼眶。 周时蔚点头伸出手:“你送的,我当然都喜欢!” 萧凛沅站起身,给周时蔚戴上他早已准备好的钻戒。 “哥,我好爱你……不对,是未婚夫,我好爱你啊!”萧凛沅抱住周时蔚。 “我也爱你,我的未婚夫!”周时蔚在他耳边轻声道,“不过,再抱下去,花就要被压扁了。” 萧凛沅松开手,周时蔚将花放在一旁,重新投身入了萧凛沅的怀。 并抬头,与他拥吻。 萧凛沅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很快就反客为主,甚至伸手拂过周时蔚的腰,让他只能紧紧靠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周时蔚推了推萧凛沅:“再不吃,菜就凉了。” 萧凛沅轻轻咬了一下周时蔚红肿的唇瓣:“好。” 一坐下,周时蔚就看出来了,这桌菜的由来:“怎么想着订了这家私房菜?他们家不是不送外卖?” 萧凛沅嘿嘿一笑:“因为这是我们一见钟情的地方,他们家的菜,非常有纪念意义!” 周时蔚认可这个说法,却还是问道:“为什么不自己做?” 萧凛沅挠挠头:“我的厨艺,哥还不知道?勉强能吃,求婚的时候,还是不要糟蹋粮食了。” 周时蔚噗嗤一笑:“有点道理。” “喝点酒吗?”周时蔚问。 这个氛围,没有酒就太浪费了! 萧凛沅同意。 周时蔚从酒柜里拿出一瓶83年的“拉菲古堡”:“就这瓶,不是很贵。” 萧凛沅对红酒没什么研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周时蔚拿出醒酒器醒酒。 萧凛沅看着他的动作,都觉得着迷。 还没喝呢,就感觉醉了,醉在了周时蔚的美上。 就这样,两人吃着中餐,就着拉菲,到后来,周时蔚已经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了。 “阿凛,你怎么晃来晃去的……”周时蔚双手捧住萧凛沅的脸。 一瓶酒大半是周时蔚喝的,萧凛沅喝了小半瓶,面色也红红的,眼神呆滞。 周时蔚亲吻上他的鼻尖,还有些恼了:“都说了别动,我都亲不到你了。” 萧凛沅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我来。” 话音刚落就覆唇而上,两人很快就缠绵在一起。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萧凛沅直接将周时蔚抱起来,进了房间…… 按摩 第二天,周时蔚在萧凛沅的怀中醒来,伸手推开他的脸。 萧凛沅醒了,也不睁眼,抓住他的手,亲吻。 “几点了?”周时蔚抽回手。 萧凛沅伸手探向床头柜的手机,打开一看:“还早,八点半不到。” 周时蔚的手覆在萧凛沅的胸前,捏住他的胸肌:“昨晚挺野啊!” 萧凛沅痛呼:“哥,哥,疼!” 周时蔚松手,萧凛沅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哥不是也挺喜欢?” 周时蔚耳根微红,转身不理他,结果刚转到一半,就…… “给我按按,闪着腰了,腰疼。”周时蔚拍了一下萧凛沅。 萧凛沅帮他翻身,然后坐在他腿上,任饶任怨给他按摩。 “嗯……嘶,轻点儿……”周时蔚还挺享受他的服务,回头说,“几号技师,按的不错,一会儿给你好评。” “好嘞!”萧凛沅按得更起劲儿了。 也许是萧凛沅的手温温热热的,按的力道也合适,周时蔚竟又有些睡意了。 睡眼惺忪中,他突然打了个冷颤,瞬间清醒过来。 “干嘛!”周时蔚抓住萧凛沅的手。 萧凛沅被抓包,嘿嘿一笑:“有点肿了,上点药。” “我自己来,你出去!”周时蔚想要翻身,但是被他压得死死的。 “哥哥~”萧凛沅撒娇越来越熟练了。 “滚!”周时蔚爆了粗口。 萧凛沅缩了缩脖子:“好嘛……” 放下一管药,起身离开了房间,站……趴在门边:“哥哥,有需要叫我哦,我就在外面。” “不需要!”周时蔚扶着腰坐起来。 萧凛沅摸摸鼻子,靠在门边。 几分钟后,周时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萧凛沅一个激灵,开门进去,就看见周时蔚坐在床边的地上。 “怎么摔地上了,疼不疼?”萧凛沅将周时蔚抱起来。 他们房间铺了厚厚的地毯,周时蔚是腿软滑倒在地上,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 “还不怪你!”周时蔚嗔怒地瞥了他一眼,“去洗手间,我先洗漱。” 萧凛沅听话的将他抱去洗手间,在洗手台上铺了浴巾,让他坐在上面。 帮他挤好牙膏,递给他:“要我帮忙吗?” “滚。”周时蔚踢了一脚他的大腿。 “好嘞!”萧凛沅退出去。 —— 周时蔚洗漱完,感觉好了一些,慢慢走出来,萧凛沅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 “哥,吃早点。”萧凛沅很贴心地给周时蔚的位置上放了个坐垫。 周时蔚看着卖相并不是很好的早餐:“这是你做的?” 萧凛沅重重点头:“嗯嗯!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味道我尝了,还可以。” 周时蔚狐疑地咬了一口煎蛋,嗯,真和他说的一样,卖相不好,味道还不错。 “勉强能吃。”周时蔚吃完一个煎蛋评价道。 萧凛沅嘿嘿一笑,坐到他身边,伸手给他按腰。 “嘶!别动。”周时蔚怒瞪他。 萧凛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给哥哥揉揉,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