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这知识男生也应该学?”
“怎么不应该?我真觉得应该把男女都召集起来听你讲课。”
沈鹿栖拿书在他臂膀上轻轻一拍,“我又不是老师。”
余执周装着揉了揉臂膀,“我说真的~”他矫情起来,“你开课我第一个去听。”
沈鹿栖两眼弯弯,笑起来清风动人,“那也得我先能进三甲医院再说。”
余执周点头,握住她的手,“把我世界冠军的幸运分你一点?”
沈鹿栖回握住他的手,“你当时是幸运?”
余执周嗤笑一声,胸腔震震,“有一点吧,当时没有比我厉害的。”他耸肩。
沈鹿栖打了他一下止不住地笑,“你是在跟我邀功?”
“嗯……”男人毫不吝啬点头,“求表扬。”
沈鹿栖这才主动伸手抱他,只是转瞬即逝,还没等余执周反应过来她便往后撤步,随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推他去做饭。
余执周应声,“行,现在在一起了,不用跟我装了,舍得腻歪使唤我了?”
“舍得。”她笑。
考验
余执周带上房门,传来一声闷笑,“乐意被使唤……”
小公寓里的开放厨房能听见灶台的打火声,青菜和热油扑在了一起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新式的油烟机比沈鹿栖以前的好用多了静音,效果也好,闻不到一丝油烟的味道。
沈鹿栖回想起刚刚余执周说的话也没心情再看书。
女性思想受到束缚,特别是像沈鹿栖这种,别人住得高楼大厦就连思想都跟着时代进步,自己跟着父母住在岚桥边的村子,思想也被牢笼扼住。
越来越多的农村女孩觉得“学得好,不如嫁得好”甚至受到父母的思想,在下一代还在重男轻女。
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破灭了多少女孩的梦想,实际连这句话的实意都不懂。
沈鹿栖从高中一路在城里读书,她是出了思想的牢笼,那别人呢?
余执周敲门打断了她的想法,“饭好了。”
沈鹿栖拉开门出来,动筷子的时候,余执周才扭捏问她,“孙秀那件事……”
沈鹿栖想到那天的是,孙秀正好穿衣服,想起那滑稽的模样不禁一笑。
沈鹿栖落筷,“我其实在回来的路上就相信你了。”她低着头,黑发落在肩膀上,一直到胸脯下方。
“啊?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沈鹿栖这才抬眸看他,余执周心口一热,如那年在高中不经意间和她对视,那时候心脏停不下来,这个时候依然是。
“冷静……”
余执周总算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他自顾自拍了拍心口,“我以为你因为这个就远走高飞不回来了。”
沈鹿栖瞧他这心有余悸的样子可爱,但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然后你用企鹅发的动态,还有音乐账号拍照角度一样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