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萧川从政的开端。
那个举荐的人,是安北侯薛长宁。
贺兰湜觉得这段话在哪里见过,他苦苦思索良久,猛地想起来定城前,他的书柜里放着一堆给他解闷的书,里面有青州百姓杜撰的一些官员的风流韵事。
关于秦萧川的大抵不过两个,一个是他终身未娶,要么是他参军受伤坏了祖宗香火,要么是早点有段无疾而终的风流韵事。
预告】:小王爷宗霍与青州势力的pk!
上帝啊,谁敢想洄小舟其实是个纯粹的感情流呢?下本真的只写小情侣亲嘴,这个权谋、哪怕是宝宝权谋,也让我头发-1-1-1-1-1-1
输赢
夜晚降临,一股紧张的气氛在定城官员之间流动。
他们守着烛火,从门内小心翼翼窥视门外,看到一排列队整齐、玄衣铁甲的将士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刃,心中更加惶恐。
名为“死寂”的空气悄然覆盖整个定城,许多官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见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下一下,仿佛直接打在他们心上。
贺兰湜的马车稳稳停在安北侯府门口。
按照他的要求,全城五品以上官员府邸全部被北川营封锁,除此之外,定城四门戒严。这些命令称得上临时起意,把逆党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想反抗的没有私兵,有私兵的则没有起兵的消息,等回过神来,贺兰湜已经从一些官员中套出话来,直接下狱了大半逆党。
眼前这座白墙青瓦、遍布旧时陈国气息的赫赫侯府,就是所有问题的症结。
贺兰湜感叹一声。
宗霍下意识看了过来:“怎么了?”
贺兰湜盯着宗霍的脸,火把、灯笼映照的光忽明忽暗,把他棱角分明的面庞衬得更加俊朗。
贺兰湜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大事堆在面前,他竟然想到自从来了青州宗霍就一直跟着他忙上忙下,没再要过奖励。
他沉吟片刻,兀自想明天就是腊八节,干脆给宗霍赏碗粥喝。
贺兰湜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唇角翘了翘:“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此刻,安北侯府内人声嘈杂,士卒们严肃着脸把守在每一条走廊、每一间屋门前,安北侯府男女老少分别关押,跪在庭院正中的男子们神情或是颓败、或是惶恐,也有人心怀侥幸当今皇帝会看在薛氏一族曾经的功劳上,从轻发落。
贺兰湜眼皮微微敛着,将每个人的心思尽收眼底。
作为雄踞青州几十年的勋贵,薛氏一族对北疆并非没有贡献,若只有调换军功的案子,除了主犯薛长明非死不可,其余人皇兄自然会多做考量。
只是这里的很多人兴许都不知道,将有多么大的罪名落在他们身上。
贺兰湜沉默几秒,视线悠悠落到为首的薛长宁身上,这是薛家在大盛的第三代家主,他身后跟着一百二十二口仰仗他的族人。
薛长宁听见靠近他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他一贯淡泊而飘逸姿态变得平静,隐约透露出几分死气。
他与满院子的人一样,静默地等待贺兰湜责问,没成想贺兰湜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问守在安北侯府的宗骏安:“腾个空房子,我要见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