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霍不解地停下按摩地手:“贺兰湜,你怎么了?”
贺兰湜怔怔地盯着宗霍半晌,他现在倒是很乖。
他打量着宗霍,视线磨磨蹭蹭向下偏移。
哦
贺兰湜伸出手,天真地说:“你这里,倒也没有很乖顺。”
宗霍先是一愣,紧跟着腮帮子都咬紧了。他已经够忍耐了,挡不住某人趁着醉意挑战他的耐心。
他摁住贺兰湜的手贴上:“是,他不太乖,怎么办?”
宗霍恶狠狠说:“等青州的事情了结了,我保证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嗯
好可怕。
贺兰湜被烫到似的倏地缩回手看向宗霍,他本来疲乏至极,不过看清宗霍气鼓鼓的模样后,胸腔里如同注入了一丝活水,慢慢生动起来。
醉意扰乱人心,贺兰湜迟钝地等待了一小刻,从水中抬起小臂。
水珠叮叮咚咚落进浴桶里,荡漾出一片片涟漪,他勾住宗霍的脖子,主动地舔了舔那人紧抿着的嘴唇,好似放空、放松一般慢悠悠地吮吸着。
“啪——”宗霍的干柴堆里,燃着了一点火星。
他立刻迎将上去,打算吞噬干净贺兰湜的所有气息,却在追逐中,被人用湿漉漉的水生生阻隔了火焰。
贺兰湜用手捂住他的嘴唇:“不行。”
宗霍粗大的手掌握住贺兰湜雪白清瘦的手腕,他气息发沉:“不愿意,干嘛撩拨我?”
贺兰湜也不明白,他只是忽然就想了。
这次确实是他理亏。
不过他贺兰湜身为朝廷唯一一位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绝不向宗霍认错。
他圈住宗霍的脖颈:“抱我回床上,我困了。”
宗霍简直遇到了克星,他拉下脸:“等着。”
他把自己平复一下,找来干净厚实的毯子将贺兰湜包裹地严严实实塞回到被窝里,然后卷起贺兰湜的长发,仔仔细细给贺兰湜擦拭。
不知过了多久,贺兰湜从微醺中恢复些神志,酒意消散,那股萦绕在心头久久未散去的不好的直觉又出现了。
贺兰湜舔舐了一下嘴唇:“宗霍,这次我真的把你拉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