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以安咋咋舌,肉疼得紧:“这位仙子,你轻着点抓,这虎皮宗霍哥答应卖给一个青州富商了,明天取,三块金饼呢。”
宗霍本来一直沉默着,听见宗以安的话,出声打断:“告诉他晚点取,我只要一块金饼。”
贺兰湜看向宗霍。
宗以安则直接炸了起来,他搓搓自己的胸口,这下心都开始疼了:“那可不行宗霍哥,十五万贯钱呢!”
宗霍不甚在意。
他出门把灶台上晾好的粥端了进来,嘱咐贺兰湜:“你待会儿把粥喝了。”
他揪着宗以安的后脖颈将宗以安带出门:“我去城里买点炭火,你话多,陪贵人说说话。”
他想到贺兰湜的身份,不放心地蹙着眉:“也别什么话都说,屋子里的人贵重,不要冲撞了。”
宗以安觉得他哥多心了,他当然知道屋里的人是仙子,高高在上。
他目送着宗霍出了院门,献殷勤似的又奔回了屋子。
屋内,贺兰湜正端着宗霍做的粥,他试着抿了一下,温度刚刚好,想来是宗霍已经弄凉了。
贺兰湜满意又多了一点。
这个宗霍,虽然大字不识一个,眼力见确实非同小可。打仗和伺候人是一个道理,那些敏锐的直觉总是没错的。
贺兰湜喝了一大口粥。
两秒后,吐在了碗里。
宗以安扣扣衣服角,左看右看,得出结论——
贵人有点挑食。
他凑过来,献好道:“贵人你吃不下去的话,要不我家去拿几个点心来?”
“我阿姐做饭好吃,她会做各种糕点。”
贺兰湜没有那么多客气,他挥挥手,让宗以安下去伺候了。
等宗以安走后,贺兰湜低眸瞥了眼手里的粥,除了白米就是白米,色香味尽皆没有。
想来他也是奇怪,居然亲自尝试宗霍那个糙人做的饭?
真有够给宗霍长脸的。
贺兰湜把碗放在床边,“当”一声,窗外出现细微的动静。
贺兰湜一直半提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