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也勾起一抹笑,一只手夺走了她的画笔,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将她贴近在自己的胸前。
极少语气强硬的说道:
阿容,你是不是忘记了?姐姐,我身高七尺三。
安陵容一愣,将拿画笔的手松了下来,也不顾什么,直直趴在刘华胸前,
再一次勾住刘华的肩带,说道:
姐姐是让着妹妹,我自然也知道。
姐姐,长久以来都未做表示,妹妹只能今日才瞧瞧姐姐的厉害。
刘华也未多言,站起身来,将刚才安陵容给自己绑头发的那只长发带解开。
把安陵容的两只手反绑在腰后,再垫上两个枕头。
安陵容本来只穿着外衫外衫,此刻早就松松垮垮。
刘华自当不是废吹灰之力的拆下,拿起画笔在安陵容的腰背上默默画着。
一刻钟之后,几只鲜艳一滴的玫瑰便出现在她的身上。
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到与唇上的口唇相得益彰。
还还没有放过安陵容,在她的梳妆台上把那个大的西洋镜拿了过来。
放在矮桌子上,对着安陵容笑道:
你看一看画的好不好?
安陵容稍稍喘着气,侧头而视,只看到自己裸露的肌肤,并不看不到背上所画的,也就诚实说道:
什么都看不到呢,姐姐。
这一句倒让刘华有些恼怒,学的当初在雪地中抱安陵容的样子,将她横抱起。
走入屏风之间,寻到那一面全身的西洋镜,手指在她的腰背上游走。
轻轻说道:
现在肯定是看得到的。”
安陵容在刘华的怀里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瞧了个正着。
香味越来越重,而那宽大的拔步床不过十几步之遥。
天空下起了雨,夜幕时分,永和宫里面种着几株百合被风雨摧残的有些厉害,花瓣都有些萎缩。
多方努力
安陵容和刘华这样和谐的度过了一个月后,林家的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
养心殿中,佟佳。蕴蓉亲手下厨熬的鸽子汤也被胤禛放在旁边。
苏培盛看着那汤渐渐放凉,心中想到,
倘若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免得那位娘娘又不高兴。
倘若倒了的话,以那位娘娘的手段,怕是马上就知晓了。
苏培盛只得扬起笑脸,对胤禛说道:
皇上批折子也批的累,这是佟妃娘娘亲自为凭熬的汤,听说费了许多的功夫。
娘娘本是不会做饭的,为皇上下厨熬汤,这种心意实在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