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田遥的性格圆滑,人也像狐狸一般,她儿子给人的感觉却截然相反,冰冷的、坚硬的,如同一块顽石,无法撬动。 苏溢从小到大,被家里人宠着,被姐姐爱着,人生里“看到你心就烦” 用餐期间,樊望津很少说话也很少动筷。 田遥八面玲珑,一张嘴能说会道,却敌不过桌上其他几人都没有交谈的欲望。 这顿饭吃得实在毫无必要,但家里的老大回国,一家人连聚都聚不到一起,田遥对此不满意,几次在电话里点自己儿子,要他主动联系樊苏漓,都被敷衍过去。 好不容易将家中大姐请了来,对方还自动拖拽着一条尾巴。 自进屋后,苏溢便一直拉着她姐说话,故意忽视桌上其他人。 田遥脸上挂着笑,嘴上说着“今天老樊没来,咱们一家人随便吃吃”,樊望津知道她心里一定不爽。 晚饭结束后,女人的手挽上他的手臂,笑呵呵说:“都这么晚了,不如今天到家里来住吧。” 樊苏漓比苏溢这个做小妹的沉稳不少,在外面还是给这个后妈面子,推辞说今天跟苏溢说好了的,要去她那边。 苏溢自己都是和母亲一块住,住校期间还有门禁,总不会是两个人都住到校内的宿舍去,这是连谎话也懒得圆。 田遥也听得懂,依旧点头说好呀,那下次吧。 等那两姐妹一齐离开了,她脸色才沉下来,依旧挽着樊望津,指甲几乎嵌进他手臂里。 樊望津表情一变不变。 田遥说:“你也不帮着我说话,之前不是挺积极的吗,那樊苏溢说一句你能顶一万句,今天怎么一句话不说,嘴让胶水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