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天天生活在一起,两人互相染上了对方的习惯,从不赖床的许阑羌好几次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而凌知寒则被影响的也有了点洁癖,不仅随身携带湿巾,衣服稍微脏点就要洗,有时候还无意识与其他人保持距离,只贴着许阑羌。 在敲门声不知道离开海岛 许阑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奚郁,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你……” 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奚郁的状态很不好,许阑羌留下也是怕他想不开,去做什么傻事。 仿佛看出了许阑羌在想什么,奚郁盖上塑料箱的盖子,说:“我现在这条命是乔乔换来的,它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我不会去做不理智的事情。” 说完,将塑料收纳箱小心翼翼拥进怀里,垂着头,声音沉闷,带着明显的哽咽和鼻音:“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许阑羌最后看了眼坐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奚郁,没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只留下一句“别太久,注意伤口”就走了。 回去后,没看见房间有人,许阑羌径直去了三楼实验室,推开门就看到凌知寒一脸困倦的在给武鸣和郭乾换药。 “奚郁没事吧?”武鸣担心地问。 许阑羌说:“人没事,就是精神不太好。” 给郭乾缠完最后一圈纱布,凌知寒打了个结,做收尾工作。 他把纱布扔进托盘里,说:“当初就应该用这玩意勒死瞿放,再不济也得跟任度一样,给他划上两刀,让他血流而尽。” 只是谁也没想到瞿放还留有后手,他们都被瞿放骗了。 郭乾叹了口气:“哎,只能说我们没有他们那么心狠手辣,做不到杀人如喝水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事。” 武鸣:“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死了也好,以后就祸害不了其他人了。” “鹿乔救的不仅仅是我们几个人,还有大陆上的所有人,”凌知寒说完嗤笑一声:“瞿放筹备十几年的计划估计到死都没预料到会栽在自己手里。” “活该呗,”武鸣坐在床边,问:“现在怎么办?他们人也死了,特效药也没了,我们继续留在这儿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许阑羌:“新的特效药已经研制好了,今天给隔壁那几个感染者试一下,没有问题之后就回去,顺便让奚郁养几天伤。” 三人昏迷期间,为了不打扰到奚郁他们休息,凌知寒把这个实验室里瞿放用来做实验的感染者都转移到了隔壁。 闻言,武鸣吃惊道:“你们神速啊,这么快又研制好了。” 凌知寒:“熟能生巧罢了,你要是反反复复做个上百遍,你也能行。” 这么一折腾,凌知寒刚才的困倦也消得差不多了,反正回笼觉也睡不着了,他索性起身喊许阑羌去干正事:“走吧,去试药。” 除过鹿乔,被瞿放用来做实验体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还有一个是看起来跟谭笑差不多大的女生。 凌知寒给两人注射特效药的时候顺嘴吐槽:“也不知道瞿放是用什么手段把人骗过来的,未成年都敢诱拐。” 许阑羌语气淡淡:“不能拿正常人的心理逻辑去评判他,在他眼里,人命不是命,只是他用来敛财的手段。” 凌知寒点头:“说的也是,当年我们也才十岁,他照样没放过。” 两人说话期间,特效药生效了,面前的两个感染者目光逐渐清明,不过半分钟就恢复了神智。 女生眼里带着胆怯和害怕,警惕地看着他们,男人倒是与之相反,清醒后直接破口大骂,骂他们不是东西,是畜生之类的。 凌知寒紧急打断:“大哥,你骂错人了,我们是救你的人,你要骂的人已经死了。” 男人的话音戛然而止,仔细盯着凌知寒和许阑羌看了两秒,确定不是绑他的那伙人之后,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应激了。” 男人问:“你刚说他们死了,是真的?” 凌知寒摊手:“死的透透的。” 听到这话,实验舱里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女生怯怯懦懦地询问:“你们是谁?” 凌知寒轻咳一声,理了理不存在的领子,装腔作势地回答:“现任生物制造集团的董事长,你们也可以叫我们活雷锋。” 许阑羌斜睨凌知寒一眼,微微启唇:“正常点。” 凌知寒“哦”了一声,挑重点跟两人大概说了下情况,而后好奇问道:“你们是怎么被骗过来的?” 男人冷哼道:“他们骗我说这边有高薪工作,只要配合他们做实验,就能拿到钱,我来了之后才知道是要让我当实验体,我不同意,他们就强行绑了我,给我注射你刚说的那什么……hc病毒。” 凌知寒看向女生:“那你呢?” 女生声音很小,只不过实验室就他们几个人,倒也能听清。 “我是一个人出来旅游,在酒店的时候被他们迷晕带过来的。” 知道两人的情况后,凌知寒了然地点了下头:“确实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 “所以现在大陆那边都是感染者?”男人拍了下面前的实验舱门:“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凌知寒说:“刚我提到过,之前研制的特效药最长的一次只维持了五天,所以这次保险起见估计得等一周,甚至半个月,这期间我们会给你们送饭,直到确定特效药成功。” 许阑羌补充了一句:“现在大陆随处都是感染者,这边暂时安全,你们可以安心待着。” 两人应声说“好”。 交代完所有事情,许阑羌就和凌知寒下了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奚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