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礼提高音量问:“还来吗还来吗?” “来,这才玩一局,”武鸣越挫越勇:“下局再给我把狼,我要大杀四方。” 顾子倩:“给我把女巫,我要毒死某些人。” 严礼看向凌知寒父母:“江姨,凌叔,流程就是这么个流程,这局你们也一起呗。” 两人看了一整局,基本上身份牌都有什么作用了解的差不多了,老公 凌知寒速度很快,许阑羌感觉他刚进去就出来了,没忍住问:“你真的洗了?” “洗了啊,”凌知寒抬起胳膊伸到许阑羌面前:“不信你闻,我还打了沐浴露。” 许阑羌:“哦。” 确实有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凌知寒迫切询问:“现在可以了吗?” 许阑羌拿上衣服起身,毫不留恋地回道:“我还没洗。” 凌知寒肩膀塌了塌,催促他:“那你快去,我等你。” 一副迫不及待、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做多么少儿不宜的事。 “……” 许阑羌自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能在凌知寒热切的目光下踏进浴室,硬是在里面磨蹭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 凌知寒已经坐到了床上,兴奋的像是身后有尾巴在摇,直勾勾望着浴室方向,眼底的期许一点掩盖不住。 许阑羌一出来就对上了凌知寒如狼似虎般的眼神,全身上下的细胞仿佛都被凌知寒看得躁动起来。 凌知寒拍拍被子:“快上来。” 许阑羌刚洗完澡,有些干渴,加上紧张,说话的声音都低哑了许多:“头发还没吹,我先吹个……” 话没说完,凌知寒扬起手边的吹风机,彻底封住了许阑羌的退路:“吹风机在我这儿,我来给你吹。” 许阑羌一步一步往床边挪,两步路走出了上刀山下火海的感觉,凌知寒实在等不及了,直起身,一把拉过许阑羌坐到自己旁边。 凌知寒调侃:“你怎么一脸要赴死的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再说我们又不是没做……” 话音在许阑羌淡淡撇过来的威慑眼神下止住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他光行动不就行了。 凌知寒早就看出来了许阑羌在拖延时间,前面他还能陪着演一下,但现在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三两下给许阑羌吹完头发,凌知寒把吹风机往床头柜一放,还没等许阑羌反应,捧着许阑羌的脸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口。 唇与唇的触碰似点燃了那簇烧得正旺的火苗,凌知寒很是没出息地发出喟叹:“终于亲到了,爽。” 他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那么好亲,嘴巴是软的,脸蛋是软的,腰也是软的,连带着自己的心都跟着软的一塌糊涂。 凌知寒拥紧许阑羌,把脸埋进许阑羌颈窝,有什么瘾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飘飘忽忽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羌羌,你好好闻。” 沉迷低沉的嗓音自心头撩过,和凌知寒蹭在耳朵上的发丝一块带起一阵痒意,许阑羌腰腹绷紧,呼吸骤然加快。 凌知寒没忍住咬了下许阑羌凸起的锁骨,随即温热的唇沿着脖颈一路吻过喉结、下颌,最后落到许阑羌微张的唇上。 凌知寒亲的很凶,像是要把许阑羌拆之入腹,两人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每一处都很热,很烫,似要融化。 许阑羌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抬手想推开凌知寒,刚动作,指缝中被另外一只不属于他的手强行挤进来,牵着他逐渐向下。 凌知寒微微退开些,唇贴着许阑羌红透的耳根,喑哑的声音多了几分蛊惑,把选择权交到许阑羌手中:“先帮谁?” 许阑羌偏过头,不语,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有些混沌,在凌知寒的攻势下沾染了不曾出现过的情欲。 察觉面前的人半天都没反应,许阑羌重新转回头,视线直直闯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对方像是守株待兔,专门在等他落网。 凌知寒就这么看着许阑羌,仿佛只要他不说话,就不继续下去。 许阑羌抿了下唇,声音轻的几乎听不到:“随便。” “那就……” 凌知寒后半句话在嘴里绕了一圈才出来,语气里的控诉差点淹了许阑羌:“先帮我吧,不然你又会像上次那样,自己完事就不打算管我了。” “……” 许阑羌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莫名的委屈。 凌知寒没再给许阑羌拒绝的机会,尾音落下的同时,如愿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漫长,让人难以抽离,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气息密不透风裹挟着两人,随着夜色愈来愈深,最终沉溺在彼此的拥吻里。 翌日,也不知道是最近太懒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许阑羌一天比一天醒的晚,今天起床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叫醒凌知寒,两人洗漱完随便吃了点东西就马不停蹄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还是只有奚郁一个人,见他们进来,跟往常一样,打了声招呼,注意力就又转到了鹿乔身上。 备好抽血工具,许阑羌挽起袖子,将胳膊放置在实验台上,示意凌知寒:“来。” 凌知寒却没动。 以前实验课上也不是没做过抽血这类工作,虽比不上游刃有余,但也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只是现在凌知寒拿着针筒的那只手却有点抖,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扎进去。 他垂下肩膀,说:“我要不还是喊严礼或者顾子倩来抽吧。” 实在是之前许阑羌满身针孔的景象让凌知寒有了阴影,现在让他去抽谁的血都行,但就是下不去手来抽许阑羌的。 许阑羌朝他伸出手:“我自己来。” 凌知寒没给他:“你自己怎么抽,就一只手,别一会儿扎歪了。” 无奈之下,许阑羌又想了另一种方法:“你扶着我胳膊,我扎进去你闭着眼睛抽。” 凌知寒:“那也行。” 最后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抽血工作愣是磨蹭了半天才完成。 许阑羌用棉签按着针孔,坐在一边等血凝固,凌知寒开始提取免疫球蛋白。 残品特效药他们研制过很多次,已经熟能生巧,不需要再把精力放到这个上面,目前只等免疫血清研制出来加进去就可以,但这个过程需要等,最快明天才能成功。 许阑羌看向已经颓靡好一阵的奚郁,出声安慰:“不用担心,鹿乔很快就会没事。” 太久没有露出过其他表情,奚郁面上的肌肉有些僵硬,他牵动嘴角,扯了下唇,笑得比哭难看:“谢谢。” 等针孔处不再渗血,许阑羌扔掉棉签,起身过去帮凌知寒。 两人一下午都泡在实验室,天微微黑时才结束了今天的任务。 凌知寒盖上密封盖,说:“没想到进度还挺快,估计明天就能完全提取出来。” 奚郁不懂这些,只迫切询问:“明天乔乔就能恢复正常吗?” 许阑羌给他解释:“免疫球蛋白如果明天早上能提取出来,按我们的速度来说,制成免疫血清会很快,最迟晚上完整的特效药就可以用到鹿乔身上。” 奚郁悬起的心在听到许阑羌最后一句话时终于落了下来,整个人如同重新得到雨水浇灌的枯草,再次获得了生机。 凌知寒拍了拍奚郁的肩膀:“好了,别担心了,先吃饭,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们去看看我爸妈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奚郁没动:“你们先去,我等会过去。” 凌知寒:“吃完饭你再……” “走了。” 许阑羌看出奚郁想再陪鹿乔一会儿,拉着话没说完的凌知寒先离开了。 其他人都已经吃过了,江婉给他们三个单独留了饭,凌知寒热了下后给自己和许阑羌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