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忱却抱着人不撒手: “你是不是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了?” 蔺阳雪闻言顿时皱眉: “什么?” 萧凛忱眼神微微一暗,低头轻语道: “你说我回来的话,给我亲的。” 蔺阳雪闻言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涨红火锅。 “这里这么多人呢!!回去再说!” 蔺阳雪却一把将人带进怀里,弯腰将人压在桥边,俯身吻了下去。 此时,烟花炸开,二人的身影被掩盖。 蔺阳雪闭着眼,缓缓回应男人,也放纵着自己的心。 回到侯府,男人抱着蔺阳雪一路吻进房间,空气中都是他喘气的声音。 蔺阳雪得空,连忙示意他不要着急: “你还受着伤呢!” 萧凛忱在蔺阳雪脖子上落下一道道印记,沙哑的声音仿佛已经忍到了极致: “无碍,我今夜就得走,给我……” 蔺阳雪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 “你刚回来就要走?” “嗯,还有事情没办完,专门回来给你说一声新年快乐。” 蔺阳雪心里满是不舍,一时间连兴致都没了。 萧凛忱搂着蔺阳雪的大腿,那人放在桌子上: “怎么?舍不得我?” 蔺阳雪这次没有犟嘴了,而是闷闷的点头: “嗯……” 他等了他这么久,他却只回来几个小时。 萧凛忱在蔺阳雪额头上落下一吻: “舍不得的话,等会可要抱紧一点。” “你无耻!” 天旋地转间,蔺阳雪已经到了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带着浓烈的,侵略感十足的气息。 这一次,蔺阳雪大结局(1) 蔺阳雪将信寄出去后,一连两个月都没有再见过萧凛忱,也没有收到他的回信。 这日处理完公务之后,蔺阳雪遇到了一个熟人。 “徐兄?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回江南了吗?” 那日南山寺之后,萧凛忱告诉他,徐丙之他救了,并且他们已经举家搬去了南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 徐丙之一张脸苍白,他抓住蔺阳雪的手用力得发白: “蔺大人,快去救萧世子……他被人设计,现在被抓了!” 蔺阳雪脸色一白,神色顿时一急: “怎么回事?!他在哪?!” “他在寨子里……” 蔺阳雪二话不说,翻身上马直奔顾府。 可是让人绝望的事,顾郁迟没在家,蔺阳雪只能又率先赶往寨子。 一个时辰后,蔺阳雪来到了寨子外。 窦封坐在门口,齐诡舟站在他身侧,周围全是魔影军,萧凛忱浑身是伤的跪在地上。 他好像早就猜到蔺阳雪会来,看见蔺阳雪时,他表情一点都不惊讶。 “蔺大人,别来无恙啊。” 蔺阳雪看见萧凛忱顿时眼眶一红。 他怎么会被抓?他不是总运筹帷幄吗? “侯爷引我前来,不会只是想叙旧吧。” 窦封大笑几声,从凳子上站起身。 他来到萧凛忱的面前,一把抓起萧凛忱的头发,将他血肉模糊的脸露出来。 “我真没想到啊,有一天居然会栽在你们两个杂碎的手里。” “你有点本事,不过啊,你没想到我这是连环扣,救了这寨子里的余孽,那萧凛忱就跑不掉!” 窦封似乎有些痛心疾首: “我多么信任你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肖昊天的那个养子!我知道你骨头硬,不会告诉我蛊刀密术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但有人骨头没这硬。” 萧凛忱艰难的睁开眼,血污之中,他看见了不远处站在那里的人,他眼里划过一抹冷笑: “侯爷怕是搞错对象了,我和他……势如水火,我巴不得他死,他死了,就没人跟我抢侯府的东西了。” 窦封闻言一脚将萧凛忱踹倒在地: “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个恶心的断袖?!” 萧凛忱咳嗽两声,嘴角往上扬起: “今日落到你的手里,是我没本事,但在死之前,能拉另一个仇人下地狱,我也满意了。你说得对,我就是喜欢他,你可千万不要杀他。” 窦封听到这话,眼里出现一抹犹豫。 这个贱骨头难道真的不在乎这个蔺阳雪? 窦封转头看向一旁的齐诡舟: “诡舟,他真的和这个蔺阳雪势同水火?” 齐诡舟的眼神落到蔺阳雪身上,眼里闪过一抹深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见了吗?我一句话就能定你的生死,你还不明白你应该选谁吗? “当然,一个真世子,一个冒牌货,冒牌货不仅抢了真世子的荣华富贵,还经常折辱他,他早就恨他入骨了。” 听到这话,蔺阳雪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齐诡舟居然会救他。 但看着他的眼神,蔺阳雪一时间也不觉得奇怪了。 他喜欢自己,自然愿意救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宿主不用怕,男主的人,还有皇帝都已经埋伏过来了,进度条马上就满了,宿主今日总归是要死的。】 听到这话,蔺阳雪突然有些放松了。 像是把他从现实生活突然抽离,告诉他,这只是个沉浸体验的游戏而已。 窦封对齐诡舟自然是全盘信任的,听到他的话,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愤恨: “该死!浪费我时间!既然没用,杀了就是!” “且慢。” 齐诡舟突然开口: “他虽然不能威胁萧凛忱,但是侯爷,他可是个人才啊,杀了多可惜?” 窦封满脸烦躁: “老子现在局势不利,管他人才不人才的!” “他能治疗蛊刀的刀伤,侯爷,留着总有好处的,而且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翻起什么浪花?” 听到这话,窦封眼睛一亮。 “他能治疗刀伤?好啊,这一趟也不算白来!来人!抓住他!” 两个魔影军刚想上前,蔺阳雪却突然开口: “侯爷,您聪明一世,却没成想到,周围人没一个真心。” “你什么意思?” 蔺阳雪冷笑一声: “我和萧凛忱确实关系不一般,我是他最重要的人,我也不会炼什么药,这一切,不过是齐大人的私心罢了。”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萧凛忱死死盯着蔺阳雪,拳头紧握得颤抖。 这个笨蛋!他究竟想干什么?! 齐诡舟则沉下了眸子,静静的看着蔺阳雪。 “你既然知道我是想救你,为什么还不领情?” 蔺阳雪笑了笑: “一个杀人如麻,为了一己私欲害死几万将士的魔鬼,我何需你来救?我也承受不起你那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