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潋痛苦道:“我没胃口呀。” 林鸢泽示意白音去拿小菜。 萧锦岁不在。 “秦时雪回来了。”夜莺解释道:“主子在与她谈话。” 林鸢泽意外道:“回来了?呵,我就知道,她能轻易放人,绝对是有把握的。” 说着萧锦岁就掀帘进帐,身后正跟着秦时雪。 女人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萧锦岁坐下后,她站在身边,帮她将碗碟摆到面前。 林鸢泽问温潋:“什么意思?” 温潋说:“她脖子。” 林鸢泽张望了两下,惊道:“伤?” “谢小将军……”温潋叹道:“她……需要的另一种床笫欢愉,少了个倾泻口。” 温潋起先不知情,但住在一个院里,久而久之的,再迟钝也该察觉。 林鸢泽倒浑然不知,讶异道:“啊……” 情和欲,萧锦岁似乎分得清清楚楚,都是欲望,对应的承接的却不同。 这样想,林鸢泽有些高兴的,至少她对她……挺温和。 她歪向温潋:“那你呢?” 温潋戳着肉,娇声道:“哎呀,我这么脆弱,她要想折腾也不成啊。” 也对。 “怎的了?她对你下狠手呢?”温潋道:“咋弄的?会更刺激些么?” 林鸢泽把满满一杯酒洒了不说,还洒到了温潋脚上。 温潋被凉得“啊”一声。 萧锦岁抬了眼。 林鸢泽满脸通红地让白音赶紧寻帕子给温潋擦,自己也急得手足无措。 白音飞快跑来:“好了好了,属下来吧,圣女您抬一下脚。” 林鸢泽还被酒呛到,疯狂咳嗽着,眼泪都快掉下来,好容易才缓过气,说:“圣女……你……” “孩子都生了还这么纯情呢?”温潋笑眯眯道:“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喂!!”林鸢泽见萧锦岁皱眉望着这边,赶紧坐回去,低声道:“什……什么招嘛?” “就是……” 一番探讨完,林鸢泽的脸彻底红透了。 飞鸟奇怪道:“三公主,您很热吗?” 温潋切块肉放进飞鸟碗中,温温柔柔地说:“是有些热啦,你们不觉得吗?” 飞鸟摇头,她觉得挺冷的,沙漠昼夜温差极大,到了夜晚得添点衣裳。 “我这几日肯定不行了,她要来找你,就试试呗,诶,这姿势你们没试过吗?” 林鸢泽手举在额前,试图掩住发烫的脸,支支吾吾道:“试……试过啊。” 就是萧锦岁埋头,而她红莲 林鸢泽想再尝试那姿势。 到榻上又退缩犹豫了。 萧锦岁刚从崖底搜寻回来,在她这边一并沐浴,出屏风时头发还未干,一滴水渍从额上滑到鼻骨,下巴也挂着几颗水珠。 好惊人的脸,林鸢泽望眼附离。 一模一样。 长得像萧锦岁简直是血脉延续的福音。 不过性格可不要像了,虽然萧锦岁性格并不差,甚至可以说还不错,但就是——未免太稳定了,稳得没有风浪。 林鸢泽并不想日日面对第二个冷脸之人,还要是亲生骨肉。 那多无聊啊! 她懊恼得不行,西周怎么一点优势都没有!附离除了轮廓像她些,里里外外就是第二个萧锦岁! 希望温潋的孩子像温潋,肯定有趣。 萧锦岁披着薄衫走过来,非常轻软的一层,底下风光旖旎,她不逃避欲望,更不会逃避身体的展示。 林鸢泽脸颊泛红,连带着耳根也开始滚烫。 明明见过数次,但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撇开视线,总觉得多望一秒会有种亵渎的错觉。 萧锦岁坐在了附离那侧,手撑在床褥上,微微倾身望了附离一眼。 一大一小两个安静的,对视都对得宁和。 林鸢泽抱起附离说:“我把她给白音。” 萧锦岁的眼神一下变得耐人寻味。 林鸢泽脸更热了,几乎落荒而逃。 出去容易,回来就艰难了,她磨蹭了许久,隔着屏风欣赏萧锦岁的剪影。 直到里头传来淡淡一声:“进来。” 林鸢泽吓得毛都炸了。 萧锦岁一副懒散的模样,连衣裳都系得松懈。 她朝她勾手。 这是谁的厢房?怎么有反客为主的感觉……林鸢泽挪步过去,被萧锦岁摁坐。 她又要炸了。 “想试?”萧锦岁轻笑道:“还想试什么。” 她的手覆到她颈间,体温炙热,五指微微收拢,说:“这个?” 林鸢泽瞬间凌乱。 此人耳力恐怖如斯,隔那么远都能听见,她和温潋的秘密对话简直一览无余。 “我没有……”林鸢泽小声道:“只是好奇。” 萧锦岁挑眉,下一秒收力,越来越用力。 人的本能迫使林鸢泽去抵抗挣扎,萧锦岁控住她开始动作。 林鸢泽嘴唇微张,窒息感如洪流涌来,连瞳孔都开始涣散放大。 濒死与求生相互争夺主权,她甚至看见一些白色的光,像萤火一样飞舞。 这顷刻间,她到了,被松开时分不清脑子里混乱的线团是什么,像焰火在迸溅。 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林鸢泽咳了一声,紧接着连连咳嗽。 萧锦岁撑在身侧,语气含了些柔和,问道:“还试吗。” 林鸢泽摇头。 萧锦岁挺会分人,至少她真的承受不住痛苦大于快意的感觉。 萧锦岁将林鸢泽重新摆放到身上。 林鸢泽用手背捂住脸,幸好温潋带了抑制的药来……不然…… 尽管如此,依旧被掂得魂魄出窍。 后来又换成了背后,但在原来的位置,身上,面对的是屏风,上面层层洒满了淋漓。 于是林鸢泽开始新一轮的讨饶,边求着边将屏风冲刷,被戏谑了一句“撒谎”。 林鸢泽于是再也无法直视这扇印着西周骏马的东西。 她不想要了。 然而被掐着尖端,仿佛被掐住了命脉。 到最后萧锦岁身上的薄衫紧贴在身,结束时林鸢泽连口子都合不严。 她看着她离开的手,连忙捂住脸,惊慌失措道:“你……你什么时候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