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小声提醒“别惹事”,那个人才收回目光,走过之后扔下一句“王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记住了那张脸,谢临没记住名字。现在也不想知道名字。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伤疤男走过来,双手抱胸,站在谢临面前三步远的位置。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也跟过来,散开成半圆形,把谢临围在中间。
有人靠在铁栅栏上,有人蹲在台阶上,有人抱着刀歪着头,清一色的看好戏的表情。
谢临看着他们,手里的短刀没动,刀尖朝下。
“关你什么事?”谢临说。
伤疤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转头看身后的人:“听见没有?脾气还挺大。”
身后有人起哄:“队长,人家不给你面子啊。”
“那就让他知道知道,在王殿里不给面子是什么下场。”伤疤男转回头,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在谢临腰上停了一下,“你练什么?练怎么给王暖床?那玩意儿不用练,天生的。”
谢临盯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倒是有经验。”谢临说,“看来你没少给王暖床?可惜王没看上你,只能当个看门的。”
伤疤男的笑容僵在脸上。身后安静了一瞬,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
三招过了
伤疤男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拨谢临手里的短刀,手指弹了一下刀背,发出一声脆响。
“嘴挺厉害。手上功夫不知道有没有嘴皮子一半。”
谢临往后退了半步,刀尖抬起来,指向伤疤男的下巴。
动作不算快,很稳。
刀尖离伤疤男的下巴只有一拳的距离,谢临能看见对方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试试就知道了。”谢临说。
演练场安静了一瞬。
伤疤男盯着刀尖,脸上的笑容没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胆子不小。”他抬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刀身,往外一推。力道不大,谢临的刀被带着偏了方向,差点脱手。
谢临稳住刀柄,重新对准伤疤男。
身后传来那个瘦高个的声音,尖细的:“行了行了,别吓着人家。王要是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伤疤男耸肩,语气满不在乎:“王又不在。就算在,王还能为了一个血奴罚我?”
“血奴”两个字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