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贼兮兮靠近文蘅耳语道:“虽然谷时昭平时看着人模狗样,跟谷时月差不多,但他和谷时曜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能正经到哪去?” 他向来口无遮拦,说出口的话很少顾念旁人心情,加之一年朝夕相处,他在绸缪9在他身边想 谷时月在几步之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闻渡这副“谁来烦我我灭谁全家”的德行,迟疑片刻,还是对着他招了招手。 闻渡眼睛一撇,假装没看见。 谷时月面色肃然,拉下脸,手指搓了搓,示意好处在手。 闻渡颇为烦躁地龇了一下牙,慢慢调整姿势,把她从身上卸下来,轻轻放在椅子上,用外袍严严实实裹好,目光在她脸上深深描摹,方恋恋不舍地起身朝谷时月那儿走去。 谷时月领着他走到外面偏僻处,同他说起正事,闻渡抱着手臂听,偶尔皱个眉,偶尔“嗯”一声,偶尔不耐烦踹一下脚边的雪,像个慢悠悠甩尾巴但心情颇为烦躁的烈性犬。 谷时月在他的眼神第六次往映辉阁里瞟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看什么呢?” “怕她冷,别翻身把袍子弄掉了。” “闻渡,你真是完蛋了。” 闻渡掀起眼皮看他:“就好像你不是个囫囵蛋一样,去见谢今朝的时候,你那眼睛会搁我身上超过三息我跟你姓!” “……你再这样下去,以后别来见我。” “你看,你又急。”闻渡把手抄在袖子里,连连点头,“好啦好啦谷少主,别跟个小孩子一样总跟人斗气,还有事要交代吗?” 谷时月被他噎得翻白眼,没好气道:“没了,快滚。” “得令!”闻渡立刻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 他蹲到文蘅面前,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她被冰得缩了一下,睫毛颤颤,睁开眼睛。 “唔……”文蘅揉揉眼,“公子,事办完了吗?” “今晚一时半会儿回不去,”闻渡伸手把外袍往她身上揽了揽,道,“要不我先把你送到我工坊里?你随便看看书什么的,等我忙完去找你。” 文蘅慢慢坐直,道:“好。” 闻渡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着便往外走。 徐敬寅待他走后才气势汹汹摔了筷子,道:“上哪都要抱,那贱人是没长腿吗!” 一颗石子弹到徐敬寅脑后,他连回头都不敢回。 谷时月轻蔑一笑,扔掉那些石子,拍了拍手。 早知道当初把徐敬寅和谷时曜一起绑了弄死,看他上蹿下跳也是烦人得很啊! …… 朽木生花一如既往乱,闻渡把她带进门,指着架子上乱摆的书,道:“随便看吧,别乱跑,等我回来。” “知道了公子。” 闻渡走后,文蘅在工坊里转了一圈,走到谷时曜被虐杀的地方时,心有余悸绕开步子,点灯坐到书架旁的小凳子上翻书看。 翻到闻渡的手稿,她饶有兴味取出翻看,有些原理她还没学,看得费劲,加上闻渡灵感来了笔画乱飞,潦草字迹让她看得脑袋疼。 接连翻了几本,才找到能正常看的书,但直到她看完一整本,闻渡还没回来。 往外看,飞雪临世,估计外面积的雪要没过她脚背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换了一本,才翻了一页,门便响了。 闻渡一脸倦意与烦躁,看到文蘅手里的书,面上惰怠一扫而空,他箭步上前,在她身边半蹲下,道:“你可真会挑,这里头记的东西,你要是学会了,仙门百家非追着你砍。” 文蘅闻言一怔,脑中恐惧催促着自己快放下,可身体本能却贪婪地不想松手。 闻渡上手,取走书,淡淡道:“都是禁术,你想学啊?” 文蘅不敢正面回答,转移话题:“禁术?玉蝉用的连枝……是从这里学的吗?” 闻渡极为自然地点头道:“是啊!本来是想让她学点本事,结果学走这个,以后咱们有孩子的话,我得仔细着别让它看见。起码得像我如今这般,旁人拿我没办法,才能学。” 那看来她现在是没法子学了。 文蘅垂下眼睫。 闻渡看她似乎没懂自己的暗示,伸手碰了碰文蘅手腕,道:“阿蘅,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都可以,公子呢?”把问题抛回去,是文蘅惯用的手法。 闻渡听了煞有介事想了想,道:“我没养过小孩,要不都生,我养养看,看喜欢哪个?” 文蘅:…… 怎么他不喜欢还能丢掉吗? “好啊,公子。”文蘅淡淡道。 反正他活不到她给他生的时候。 “不过,我很好奇,连枝那种救人性命的术法为什么会是禁术?是因为有可能牵连无辜人吗?” 文蘅问出口,觉得这可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她想起闻渡杀掉玉蝉用连枝复活的那个人,而且虞琼眼睁睁看着,没有拦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