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没有衣服便先随吾来。”
应今安完全忽略了其他因素,只是留下了一句简短的话便消散了身影。
最终,一番心理建设后,即便马柏元脑子里是无限惊惧无数后怕之意,但却不敢不服从她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踩着落叶和碎石铺满的黄土行至天镜驹跟前。
“娘娘,小子来了,可这一路踩脏了脚,若……”
“无妨,进来吧。”
应今安的声音从天镜驹内传出,还是那与世不争的语气,察觉不到任何意味。
“是。”马柏元只好应声推开用以遮拦隐私的门帘,僵硬地护着自己那光着膀子却也得硬着头皮遮拦隐私部位的双腿之间,然后躬身行礼:“娘娘,小子打小家里清贫,没有多余的干净衣裳,这……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何来冲撞一说?”
然而,应今安的话却是让他没想到。
“这…小子从小就受家中长辈教诲,说是面见长辈衣着要得体。”
马柏元只好牵强地找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绝口不提他面上挂不住一说。
“嗯,本尊明白了。”应今安没有及时回话,似是沉思片刻,似是思量了什么后才继续道:“所以你认为你在本尊面前这般裸体是冲撞了神明。”
“是……还望娘娘恕罪。”
马柏元低声点头,不敢再多言,更是不敢抬头哪怕看上对面一眼。
“抬起头来。”
“这——”马柏元闻声微颤,实在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犹豫片刻仍不敢回应,只能连忙跪在地板上道:“娘娘,我…柏元不敢!”
他当然不敢!
刚才下意识听到神女娘娘的喊话后循声望去,他竟见到了神通广大的神女的裸体!
这他怎么敢当着神明的面抬头直视?
他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他不敢赌,他宁愿受到神女的责罚,也不敢赌眼前的神女是否仍是裸体。
“你既已是本神的神眷者,日后便要知晓,本尊面前,向来只有两种人跪着。”应今安见他竟是首次忤逆她的话,不仅不恼,反而是慢悠悠地道:“一是已死之亡魂,二是将死之人……”
“又或者还有一种……”
“将死之神。”
“……”
冷汗浮现,身体一颤。
此时此刻,马柏元平生首次明白了什么叫眼前一黑。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额头上已经湿润了起来。
“所以,你作为本尊的神眷者,你确定还要跪在本尊面前?”
应今安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淡淡出声,只是这一次,话语稍冷了些,终于有了让人能够品明的意味。
“呼~……”应今安暗中长呼一口气,忍不住吐槽:“没想到搞定这小子还得费一番功夫,难道是我之前演神演得太好了?形象就这么深入人心?”
“娘娘……”
最后,马柏元只能强死强活地颤抖着起身,然后一番深呼吸后抬起了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眼前的画面显然是足以让他失去言语功能无法再多说一个字。
眼前的神女不同于之前印象里金光环绕、纱裙飘飞的模样,只见此时她一身薄纱裹身,纤薄的纱裙薄如蝉翼,轻贴在她那如冰一般的白肌上。
雪白皓腕支撑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撑着她那足以比肩世间繁花的盛颜,一边连接着一道精巧的锁骨。
锁骨之下,白嫩如玉的两团酥胸透过了半透明的纱裙大方展示在这狭小的空间当中,酥胸上粉白乳晕仿佛带着什么魔力一般吸引着他的目光,乳晕上两点香温软玉一般的乳头点缀在乳晕正中间,纱裙被其撑起两个细小的凸点,徒增诱惑。
酥胸迷人,柳腰更甚。
微微凸起的腹间是一道他人生中首次所见的,哪怕没有上手抚摸也能看出那道软肉极为滑嫩的肌肤。
腹间微凹出一个宛若水珠般的肚脐,肚脐周边微微隆起一团完美的人鱼线。
柳腰两边则是性感且妖娆的腰线,腰线上轻裙真空,连接着一道饱满的被柔软沙发挤压扩张的大腿。
大腿莹白,没有一丝斑纹,既饱满又纤瘦,典型的有肉又细嫩,是矛盾的结合。而这一双大腿之间,更是让他不得不多看两眼……
“本尊也如你一样,未曾有什么遮拦不是么?”
而就在夏明轩呆愣地欣赏着眼前美景时,不知过了多久,应今安终于掀开了微闭养神的眼眸,轻声将他呆滞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