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两个萌新女奴开苞破处的拜伦心情愉快地推开了第三间房间的房门,走进了也就是赫蒂所在的房间。
比起温顺听话地坐在床边等着被宠幸的贝蒂和必须束缚着四肢、戴上口枷像对待猛兽那样锁在床上的瑞贝卡,女魔法师赫蒂介乎两者之间。
她的四肢被对折捆绑,不得不像一条母狗似的以手肘和膝盖为腿脚支在床铺上才能保持这种爬行状态的站立,而一条连接着墙壁与她项圈的铁链,把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这张双人床的小小范围内。
不同于因职业是祭司而缺乏攻击手段的贝蒂,能够搓火球的赫蒂哪怕双手双脚被绑上,也是有威胁的,只是这种威胁被那个套在她脚踝上的禁魔环轻松解决了。
看见拜伦的进来,赫蒂顿时神色紧张地抿起艳唇,下意识地迈动被对折的四肢缓缓后退,但没走几步就来到床边,意识到自己再退后就会掉到地上,然后被铁链拉扯项圈,变成一种低配版的绞刑后,她停下了动作,嗓子带着颤音地警告道:“你别、别过来。”
“可爱的小母猪,你以为这样一句毫无威胁性的话语就能让一个开始精虫上脑的淫棍放弃侵犯一个摆在他面前,可以任意玩弄的美女吗?”拜伦一边走向赫蒂一边打趣道:“你想要有点威胁效果,应该说‘你别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床把自己勒死,这样你就只能奸尸了’。”
“呃……”赫蒂闻言顿时瞳孔地震,她也不是没想过自杀保存自己的贞洁。
但这样的勇气早已随着地道里的投降、调教大厅的凌辱与浴场的溺水灌肠中消散殆尽了,对生存的渴望压过了以死明志的豪气,尤其是拜伦还说过在她们完成调教后会把她们卖掉,而不是关在这地宫里当一辈子的肉便器,更是让她产生了“只要咬牙坚持,就能等到自由的一天”的念想。
“所以,还是快点接受现实吧,我在被师傅带进调教师这一行当,就很快明白自己就是想天天操不同女人的淫棍,可你现在理解自己是一只要好好调教、争取早日可以上台拍卖的小母猪了吗?”已经来到床边的拜伦一手将退到边缘位置的赫蒂拽了回来,然后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呜,不要……”随着滑腻的翘臀坐到调教师的大腿上,光洁无暇的裸背倚贴在拜伦结实的胸膛上,被后者搂住纤腰抱住时,赫蒂竟然像个羞涩的少女一般扭扭捏捏起来。
少女情怀总是诗。
她曾经幻想有一天被自己喜欢的恋人搂在怀中,而她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倚着对方的胸膛,和对方一起看同一本魔法典籍,一起探讨真理与奥秘。
每次她都觉得下体酸麻,然而现在如斯场景真的出现在自己身上时,她却只有恐惧……
“不要?不用担心,我的技术很好的,会让你非常舒服的,已经你的两个同伴的认同,你是最后一个。”拜伦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只手掌覆盖到赫蒂两颗巨乳上,十根手指轻轻一按便一下子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
这番亲手丈量的结果也由指间上的触感传回拜伦的脑海里,论尺寸赫蒂虽比瑞贝卡要宏伟,却比不上贝蒂,又形状不如瑞贝卡的好,但胜在足够坚挺。
“呀……拜伦,你……”身体的敏感点被调教师触碰,赫蒂羞涩地扭动了几下身子,这点小小的反抗在拜伦看来更像是一种挑逗。
“不要,你快松手……呀……嗯……乳头、乳头好痒……咿……”在调教师的手指灵活地挑逗乳房的坚硬尖端,手掌温柔揉捏着硕大的圆球时,阵阵酥麻感如电流一般迅速窜过赫蒂全身,让她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脸颊潮红轻轻呻吟,而被对折捆绑但没被摆弄的双腿开始自己互相磨蹭。
“松手?那可不行。嘿,看你这么敏感的反应,应该过去没怎么抚慰过自己吧?”拜伦说着右手松开女法师的巨乳,伸到她的胯间,在轻轻扫过光滑的阴埠后,贴在肥厚的蜜穴上,中指压在两片蜜唇之间那道不能完全合拢的粉色肉缝上,开始上下磨研起来。
“呀啊……住手……啊……那里不行……嗯……好痒啊……”赫蒂急得流出眼泪,本能上拒绝着身体在拜伦的逗弄下产生的快感,但又不得不承认调教师对自己上下其手的行为给自己带来了不曾体会过的美妙感觉。
“你要学会享受这种快乐才行喔,不然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呢。”说完,拜伦将赫蒂翻了过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的方式继续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把她目前因自己将其中一只手挪到她胯下而“闲置”出来的右乳乳头含在嘴里,用门牙细细地研磨这个充血竖立的敏感点。
“我才不要当女奴,瑞贝卡和贝蒂也不是女奴。”
“真是感人的姐妹情深啊,要不等你们三个完成调教了,我找个愿意把你们三个都买下的主人,让你们不再分开,一起在主人家里继续姐妹情深,你觉得如何?”拜伦对赫蒂的肉缝已经觉得磨研够了,就用拇指和小指按着那两片仍想守护此地的蜜唇,将其掰开后,手掌中间的三根手指对着阴蒂轻弹几下,就插进花径里抠挖起来。
“嗯啊……谁、谁要……咿呀……你这样……喔……的安排……啊……”在拜伦的爱抚下,赫蒂过去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得到了可怕的释放,很快汩汩流出的爱液就把他探进花径里抠挖的手指打湿,接着在他的裤子。
“就不觉得这样的未来很有趣吗?不过根据我的顾客的反馈,许多没有血缘关系、之前感情极好的女奴,都会在主人家里很快为了争宠而反目成仇,甚至为了主人的一夜宠幸而互相陷害,希望到时候你和她们还能保持现在这份没有血缘的姐妹情。”
“我们才……呃啊……不会……喔……变成这……呀……这样……嗯唔……”赫萝的檀口继续吐出带有欢愉意味的呻吟,但比起刚才多了几分恐惧的味道,显然拜伦描述的未来已经被她认真思考过,并理性地判断这种可能未必不会发生。
“看来你也想到了那种可能,只是在嘴硬罢了,那么不如从今天开始尝试一边当女奴,一边跟她们继续做好姐妹,我作为临时主人给你们一些挑战姐妹之情的考验可不是什么难事。”拜伦说着握着女法师乳房的左手对着乳头用力一捏,令赫蒂发出呀的一声尖叫。
“嗯,已经很湿了,该给你点正餐了。”拜伦把赫蒂的娇躯由坐改躺,让她横在自己的大腿上,只有这样他才能吻到她丰润的双唇。
但看见调教师俯身压下来,女法师本能地扭头躲开,反复数次避开接吻后,拜伦笑道:“还是这么抗拒吗?可不要学那个女战士,非要逼我给你戴上口枷喔。”
“口枷?”赫蒂闻言一怔,顿时理解出这种自己没亲眼见过,却明白用来干什么的刑具。“你把瑞贝卡怎样了?”
“也没怎么,为了能安全地调教和享受她的身体,我给她戴了口枷,可这即使嘴巴合不上了,她还是想咬我。幸好我是很善良的调教师,换作别人,她那口漂亮的小银牙已经被拔个干净了。”拜伦俯视着如同案板上的肉鱼那样任由厨师随意下刀的赫蒂,“你也想个口枷或者让我拔掉你的牙齿吗?”
“呃……请、请不要那样做。”这一下子赫蒂慌了,拔牙不止很疼,而且失去了牙齿会导致发音不准——对于要念咒才能施法的魔法师来说,这要了老命。
“那么,明白了要怎么做了吗?”
“……嗯。”迫于拜伦的威胁,赫蒂不情不愿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眸,檀口轻张,等待对方的索吻。
调教师终于顺利吻上了赫蒂的丰唇,少女的初吻就此被夺走,香舌被吮吸。
被拜伦死死吻住的她很快进入了半缺氧的状态,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碧绿如玉的眸子也变得迷离。
当长长的深吻结束时,呼吸重新顺畅的赫蒂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呼吸的急促程度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就这样背过气去,而她也看着拜伦把自己彻底放躺在床上然后解开了裤子。
好、好大,比课本上见过的还要大……赫蒂也是处女,跟瑞贝卡和贝蒂一样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但跟后两人不同的是,施法者出于研习各类知识以提升自己的理论基础,也看过人体解剖学的书籍,明白男人的生殖器官到底长什么样子。
看到眼前的这一根,她不禁赫下意识地将它跟自己过去在书本上看到的例图来作比较。
拜伦就没那么多想法,毕竟入行当调教师十年了,不敢说见尽天下所有骚屄,但很难光看见女性的生殖器官就有什么大反应。
他直接用手指按在赫蒂的阴埠上,指甲轻轻刮蹭这片已经被魔法刷子扫过而完成除毛的光洁肌肤。
“没了毛毛的遮挡,这里变得多可爱。”
“不、不要看那边……”拜伦的触碰与调戏羞得赫蒂脸红耳赤,不禁想并拢双脚,但调教师早有准备,直接俯身压着这个女奴,使她的双腿夹到他的腰上,乍看之下反而像是赫蒂主动配合求欢。
“女奴的身心都属于主人的,在你被出售给新主人之前,我想看就看,不止看,还要干你。”拜伦说着双手重新抓住赫蒂的两个乳球,准备以此作为支撑点借力挺枪而进,毕竟前戏做了这么多,该吃正餐了,忽然他听见了赫蒂担忧的声音:“你、你要射在里面吗?”
“当然,不收下主人的种子,怎么证明女奴是主人的所有物了。”拜伦报以回答的同时,腰腹一挺,龟头顶开蜜唇,钻进花径,随即被一层肉膜挡住了去路。
“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我不想变成你的东西。”赫蒂哀求道。
原本她只想着忍受身体不得不被厌恶的男人玷污所带来的恶心感,可拜伦的一番话下来,却似乎触动到她内心的某种东西,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这个男人的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