応国王都,城门。
天还没亮。
守门的校尉打着哈欠。
旁边站着一个兵。
那个兵的手一直放在刀柄上。
“你干什么?”
校尉看了他一眼。
“没事。手冷。”
“手冷就搓搓。别摸刀。”
兵没说话。
等了一炷香。
城外响起脚步声。
很轻。
很多。
校尉站起来。
“什么人?”
没人回答。
城门从里面开了。
那个兵把门栓拔了。
校尉转头看他。
“你——”
兵把刀抽出来。
一刀。
校尉倒了。
城门大开。
戚福走进来。
身后是五百人。
没有旗号。
没有鼓声。
像鬼。
応国王都。
韩绍不在。
他去校场了。
王宫里只有几百禁卫。
戚福没打王宫。
打的是粮仓。
応国最大的粮仓。
在城西。
韩绍把兵都调走了。
粮仓只有两百人守。
戚福到的时候,守卫还在睡觉。
“烧了。”
“王上,烧了我们吃什么——“
“不是我们吃。是让他们没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