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进来,铺了一室温柔暖意。 孟砚南回来后,在客厅处理了两个临时的工作电话,语速冷静沉稳,寥寥几句便敲定事务。 挂断电话走进卧室,入目便是小姑娘懒洋洋瘫在床上的模样,眉眼松弛,透着几分倦意。 他缓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攥住她纤细的脚腕,掌心温热,力道舒缓适中,一点点替她揉捏放松,慢条斯理地替她缓解积攒一上午的疲惫。 酸胀感渐渐消散,浑身都舒坦下来,倪夏乖乖任由他动作,懒洋洋掀开眼皮,想起老宅那场争执,轻声开口:“感觉爸这次……好像是真的动怒认真了。” 孟砚南手上动作未停,嗓音低沉平缓:“因为白丰年的事,孟叙白私底下找过不少和孟氏长期交好的企业求情托关系。” 倪夏微怔。 “只是那些公司全都回绝了他。”孟砚南淡淡道,“爸心里一直清楚,只是从前从没有点破。” 倪夏轻轻咂舌,带着几分唏嘘:“他居然还偷偷去找别人帮忙……倒是真拼尽全力,不想让白家彻底倒台。” “他与白家绑定姻亲,本就指望白家日后能成为他的助力。”孟砚南语气清醒通透,“只是他没料到,白家崩塌得这么快。” 他垂眸看向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说到底,能彻底斩断白家后路,最大功劳在你。” 倪夏轻哼一声,坦荡坦然:“我只是看不惯白氏那些钻空子的做法,况且他们本身就触碰了法律底线,早该清算。” 孟砚南低笑一声,音色温柔宠溺:“嗯,所以我太太最正直、最厉害。” 安静片刻,倪夏心里依旧惦记着孟叙白多年的委屈与不甘,轻声感慨。 “只是我真的没想到,孟叙白心里藏了这么多年的不甘。” 孟砚南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的肌肤,说道:“从他知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起,他这一生,就活在执念和比较里。” “当一个人打心底认定全世界都亏欠他,他便会理所当然地索取、怨怼,永远学不会知足。” 倪夏闻言沉默片刻,又问出心底最在意的问题:“那刚刚爸说的股份……真的要全部转给刚出生的小宝宝?” “嗯。”孟砚南点头,语气笃定,“爸一向言出必行。” 倪夏蹙了蹙眉:“那孟叙白到头来,岂不是什么都捞不到?” “他本就不该贪。”孟砚南侧眸望她,眼底温和却异常清醒,“孟家养他一辈子衣食无忧、荣华安稳,已经是给足了他体面。他心性浮躁偏执、贪念太重,若是真把股份交到他手里,不仅会毁了他自己,早晚也会拖垮整个孟氏。” 倪夏静静听着,瞬间全然懂了。 老爷子看似冷酷绝情,实则早已看透人心。 这看似分毫不让的决断,是惩戒,是敲打,也是最后的保全与底线。 倪夏窝在柔软的被子里又道:“说起来……我总感觉,爸好像不太喜欢小孩子。” 今天看着老爷子对待孟叙白孩子的态度,看似公允给了股份,却始终半分温情也无,让她莫名生出这样的感觉。 孟砚南低声耐心解释:“他不是不喜欢孩子。” “他只是不喜欢孟叙白的孩子,若是我们生的,他一定会疼到极致。” 这话带着几分哄她的玩笑意味。 孟砚南说出这句话时,早已做好了倪夏害羞推脱、说自己还年轻、暂时不考虑的准备。 他本就是随口逗逗怀里的小姑娘,从未想过她会当真。 可下一瞬,怀中人微微抬眸,清亮的眸子映着夜色微光,认真又软糯地开口。 “那……今年忙完之后,我们要一个吧。” 孟砚南身形微顿,心口骤然一震。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女孩,眼底盛满猝不及防的惊喜,声线都微微发紧:“你愿意?不会觉得太早了吗?” 在他眼里,她还太小,本该无忧无虑肆意几年,不必过早被孩子和家事束缚。 倪夏轻轻摇摇头,眉眼温柔,语气格外认真:“以前我也觉得自己还年轻,总觉得要孩子太早了。” “但今天看着白薇怀里小小的婴儿,安安静静蜷缩在怀里的样子,我忽然就在想,如果我们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朋友,一定也特别可爱。” 软软小小的一团,是他们血脉相连的羁绊,是往后岁岁年年的温柔牵绊。 孟砚南望着她澄澈温柔的眉眼,心头又暖又软。 “你还太小。” “我怕你怀孕辛苦,怕你受罪。” 他知道女人生育的不易,从舍不得让她半分吃苦受累。 倪夏闻言,仰头望着他深邃的眉眼,弯起唇角笑得温柔清甜,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贴紧他温热的掌心。 “不会的。” “只要是你陪着我,我就一点都不觉得受罪。” 爱意可抵万难,相伴可渡所有辛苦。 孟砚南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温柔与坚定,胸腔被巨大的暖意填满,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眉眼:“好。” 之后倪夏没再说什么,静静的享受着孟砚南的伺候。 孟砚南的掌心始终温热,指尖耐心揉捏着她的脚腕、小腿,力道舒缓温柔,彻底熨平了她一身的疲惫。 揉了许久,他的手掌缓缓上移,顺着纤细的腰线轻轻覆了上去。 温热的掌心贴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按压摩挲,带着让人沉溺的温度。 倪夏本闭着眼,浑身放松,正被他揉得浑身慵懒发软、昏昏欲睡。 可下一秒,那只作乱的手位置越来越偏,温柔的按摩渐渐变了味道,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侵略感。 倪夏瞬间清醒,浑身一僵,慌忙伸手攥住他作乱的手腕,耳根发烫,抬眼瞪他:“揉哪呢?” 孟砚南抬眸,黑眸沉沉,染着细碎的笑意,语气慵懒又无赖:“不是说想要孩子,那就得从现在开始努力。” “你……”倪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局促地别开眼,“现在还是白天呢!” 窗外日光明亮,明明是清朗下午,偏偏这人毫无分寸。 孟砚南俯身凑近她,呼吸温热扫过她的耳畔,嗓音低哑缱绻:“嗯,没事。” “不行。”倪夏抿紧唇,小声抵抗,“禁止白日宣淫。” 男人低低一笑,眼底宠溺尽数化为深沉的占有,故意放缓语调哄她:“快到晚上了。” 话音未落,他俯身落下吻,精准堵住了她所有未完的碎语。 温柔又强势的吻骤然落下,碾碎了她所有的挣扎与辩驳。 倪夏浑身瞬间失了力气,原本绷紧的身子骤然一软,所有的倔强和抵抗尽数消散。 温热的吻缠绵缱绻,带着独属于孟砚南的气息,层层包裹住她。 她原本紧绷的四肢彻底瘫软在柔软的被褥里,整个人都塌在了他身下,浑身酸软无力,像是化成了一汪温热的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日光缱绻,吻得绵长。 孟砚南深谙她所有的软肋,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唇齿辗转间,一点点掠走她所有的呼吸,将她残存的细碎抗拒彻底碾碎。 倪夏睫毛颤得厉害,眼底慢慢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湿意。 她浑身发软,指尖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原本抵在他胸口的力道,最后变成了软软的攀附。 整个人彻底陷在被褥与他的怀抱里,温温热热,发软发烫。 孟砚南稍稍抬离她几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漆黑的眸子深邃得吓人,映着她泛红的眉眼。 “不是不让碰?”他低哑轻笑,语气带着纵容的戏谑。 倪夏脸红得快要滴血,不敢看他,埋着脸往他颈窝躲,声音又轻又糯,带着被吻出来的微喘:“你耍赖……” 明明说好只是按摩。 偏偏他贪心,不肯安分。 孟砚南抬手,指尖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耳垂,动作温柔至极,眼底的情愫却浓得化不开。 “只对你耍赖。” 他低头,落在她唇角的吻轻而细碎,不再强势掠夺,只剩满满的缱绻怜惜。 倪夏安静靠着他,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松弛下来。 她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你刚刚就是故意的。” 孟砚南低笑出声,揽紧她细软的腰,将人牢牢扣在怀里,一字一句温柔笃定。 “嗯,故意的。” “累了一上午,该好好伺候伺候我老婆。” 午后暖阳温柔落满床榻,岁月安然,温存不尽。 明亮的日光透过纱帘洒落,铺满一室缱绻温柔,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成最缠绵的光景。 温存渐渐落幕。 倪夏本就一上午心力交瘁,又被他闹得浑身酸软、倦意翻涌,最后实在受不住眼皮沉重,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