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伏念甚至生出些可悲的庆幸,在某种程度上,他也说谎了。 只是她作为相拥 郁子尘滚烫的掌心缓缓向下,轻笑着:“念念喜欢郁见那种的?” “不都是你啊——” 沈伏念抬起的头塌了下去,拱起腰。 会弹钢琴的格外灵活,沈伏念呼吸急促,想要踢开他却被捉住脚腕动弹不得。 “郁子尘!” 沈伏念声音高亢嘶哑,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床下。 郁子尘俯身抱住她,气息缠绵:“想知道郁子尘和郁见有什么不一样吗?” 沈伏念想抬手推开他,但是她的力气根本就撼动不了郁子尘。 细细密密的吻住落在她的脖颈,轻咬,沈伏念能感受到尖尖的牙齿划过皮肤一点点向t??下,像蚂蚁啃噬一般微微的刺痛和难以言说的痒。 沈伏念挣扎着推他,求饶道:“我错了郁子尘,哈——” 双腿搭载郁子尘肩膀上,像是把身体的支配权交给了他,只能全身心接受他带来的所有感受。 郁子尘并没有直奔重点,而是一点点拉高沈伏念的期待。 沈伏念莫名想到郁子尘发给她的那些课件,他绝对藏私了,咬着牙挤出一句:“你——a——” 郁子尘精准的找到位置,什么都说不出来,耳边却能清晰地听到窗外的海风,一下一下的海浪像是在推着她,湿咸、混乱,仿佛不是身在游艇而是一叶扁舟般随波飘荡,在火中煎熬。 这种感受陌生又熟悉,熟悉是曾经玩具带来的,陌生是因为郁子尘,仿佛身体完全被他掌控着。 渐渐的,沈伏念有些受不住了,紧咬牙关还是挤出难而寸的声音,警报在耳内嗡鸣,在脑中炸开,随即是一片空白,只剩下微微跳动的神经。 郁子尘舒缓一些,细细品偿,轻轻滑动,帮她平稳度过。 沈伏念呼吸渐稳,一盏昏黄的灯被打开,她眸光涣散,只能看到摇曳的光晕。 卫生间传来一阵水声,应该是郁子尘在漱口。 他回来的时候,沈伏念已经缓过来一些,侧躺着撩起眼皮看他。 郁子尘的衬衣敞开,肌肉轮廓清晰可见,手肘撑着床在她身后侧躺下,手掌抚上她的肩头。 身后的热源贴的极近,沈伏念的敏感还未褪去,接触到滚烫的掌心,身形猛地一颤,身后一声闷闷地轻笑。 沈伏念翻身平躺,紧紧地贴着郁子尘这个热源,不满地看着他,哑着声音嗔怪:“笑什么?” 郁子尘眸中含着极不正经的笑:“舒服吗?” 说出的话更不正经……沈伏念翻了他一眼,视线扫到郁子尘肩膀处,敞开的衣领半露着一块红色印记。 沈伏念强撑起身子半坐起来,拉开他的衣领,他的肩颈靠后一点的位置纹着一个暗红色的牙印,是她上次蹦极咬过的地方…… 郁子尘慵懒地撑着身子,任由她的动作,没有半点遮掩,也没半点展示的意味,只是平静的像是生来就该有这样一个纹身。 沈伏念指尖轻轻抚过,轻叹道:“郁子尘,你真让人意外。” 郁子尘笑着:“郁见不会这么做,但我会。” 郁见是郁子尘光风霁月的一面,就像余念是她最阳光的一面一样。 但他们本人似乎都是另一面占比更多一些,不想真的表现出不堪,但又想得到完整的、能被包容全部的爱,真拧巴啊。 沈伏念放松下来,玩笑道:“你没办法考公了。” “没有这个计划。” 郁子尘抬头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碎发:“你不要纹,万一以后要考公呢?” “我才不纹。” 沈伏念靠在郁子尘怀里,软声道:“正经人谁纹身啊。” 郁子尘收拢双臂,唇瓣轻轻蹭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哪种不正经?” 沈伏念痒的微微缩了下,感受到郁子尘的滚烫,转而问他:“你——” 郁子尘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这里没有那个。” “竟然没有?” 沈伏念有些诧异,毕竟很多酒店都会有,游艇竟然没有。 “自家游艇,只在客房备了一些,主卧没想过会用到。” 听他这么说,沈伏念挣脱他的怀抱,面对面夸坐在他怀里,感受着石头一般的热原,一脸无辜地感慨:“那真是太可惜了。” 郁子尘挑眉:“你在折磨我吗?” 沈伏念掌心抵在他的胸口,娇声问:“你不是君子吗?” 郁子尘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腰窝:“可以不是。” 呼吸渐渐不太平稳,沈伏念垂眸看他,郁子尘的脸半明半暗,高挺的鼻梁像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昏黄的暖光映着他的半边脸,能看到深邃的眸中含着浓稠的笑意。 沈伏念俯首轻吻了下他:“不要太较真了。” “什么?” “恶贯满盈的人也有人爱,但爱的一定是他除了恶之外的人性,因为有可爱之处,所以能接纳他所有的恶,人这一辈子因为某部分性格能被深爱,就已经很幸运了。” 嘴唇轻轻吻了下郁子尘的纹身,身后的手臂收紧,紧紧地抱着她,沈伏念回以深刻的拥抱:“不要再纠结余念和郁见了,那是我们身上值得被深爱的部分,不要多想,不去探究,爱是需要幻梦的。” 所有的丑恶和阴暗刨开,没有人值得被爱。 郁子尘沉默了很久,忽然缓声问:“你不想分手了?” 沈伏念点头,就这么走下去吧,走到哪里算哪里。 郁子尘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沈伏念轻咬了下他:“你烫到我了。” 郁子尘松了松手臂,意味深长地问:“缓过来了吗?” 沈伏念嗔怪地睨了他一眼:“不是没有那个吗?” “我不是君子——” 郁子尘揽着她躺平:“所以有很多方式。” “啪嗒——” 沈伏念眸光闪动略显慌乱,郁子尘轻笑:“怕了?” “你想——” 话音未落,沈伏念感到……眼睛猛地睁大。 粗砺地呼吸在耳边一声声落下,沈伏念下意识咬住郁子尘的脖颈,不住的落泪。 郁子尘抱她的时候,沈伏念本能地轻哼不满,耳边传来一道安抚的声音:“乖。” 被温暖的水包围,沈伏念才放松一些。 郁子尘轻抚女孩儿的身体,随着他的指尖轻、颤,卫生间灯光亮眼,郁子尘欣赏着女孩儿身上清晰的吻、痕。 从未有过如此满足过。 一个人面具戴久了,不仅会摘不下来,甚至自己都会忘记自己还戴着面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