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吃饭,她提前去的,准备先点菜,等大家上来,酒菜就上桌。
一进酒店,她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展台前,探着脖子跟老板点菜呢。
看说话那个样子,不是葛涛还能有谁?
静安有点诧异:“六哥,你给谁点菜呢?”
葛涛说:“咱们这桌吃的呗,你咋来这么早?还以为我比你来得早。”
静安很感动:“我来点菜,今天这顿饭必须我请。”
葛涛笑了:“你小哥说了,我今天可能买不上单。”
两个人点完菜,回到包房。
静安从包里掏出表盒,递给葛涛。
“六哥,我的一点小意思。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葛涛的手腕上,戴着一个不起眼的手表。但静安知道,那手表价格不菲。
静安说:“我送你的表不贵,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平常没事,也可以换着戴,出席某些会议的时候,不能总是戴昂贵的表,是不是?”
静安还冲葛涛挤咕一下眼睛,把葛涛逗得哈哈大笑。
葛涛说:“你总算开窍了,知道怎么讨好人。”
静安立马说:“不对,我不是讨好你,我是感激你。我那个协议最终签约,你有一定的功劳。”
葛涛笑了:“你咋说都行,这手表我喜欢,以后就戴它。”
葛涛把手表从盒子里拿出来,稀罕叭嚓地往手腕上戴。
他一个人没戴上,让静安帮忙。
静安走过去,伸手帮葛涛戴手表。
葛涛的呼吸有点急促,第六根手指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静安赶紧帮他戴好手表,就退后两步,往门外走:“我去看看菜好没好。”
葛涛在她身后说:“你就这么怕我?”
静安没有说话,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门把手。想了想,她回过身,看向葛涛。“六哥,我不是怕你,我是敬重你。”
这天吃饭,葛涛出奇的安静。他也没有跟人说起手腕上戴的手表。
晚上,和二平走路回家,二平忽然盯着静安笑,羡慕地说:“你跟六哥复合了?”
静安愣怔地看着二平:“你咋这么问呢?他是他,我是我,你是知道的,你咋问得这么奇怪?”
二平忽然抓起静安的手腕,好像逮到了静安的秘密。她笑着说:“这手表是六哥给你买的吧?”
静安一下子愣住,不解地看着二平:“你啥意思?六哥给我买什么手表?这是我自己买的手表。”
二平一撇嘴:“你能舍得这么多钱买手表?再说,你跟六哥的手表是一个牌子的。”
天呢,静安忽略了她给六哥买的手表,跟自己的手表是一个款式的。
静安不想让二平误会。
二平的嘴相当不严实,还不如静安嘴严实。要是二平出去乱说,对自己,对葛涛都不好。
静安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发票。
当时留着发票还是对的。静安准备晚上回家记账。
这些年,静安花钱都记账。每天都记账。
二平探过头来看:“妈呀,六哥把发票都给你了?”
静安把发票拍到二平脸上:“看看谁的名字?”
二平看完发票,才疑惑不解地看着静安:“你为啥要给六哥买表啊?你们没复合,为啥给他买礼物?你趁钱呢?”
静安忍不住大笑:“我签了一个协议,六哥帮我一个忙,我总要表示一下。做人不能总往自己口袋揣钱,也要撒出去一些。”
二平的眼睛可尖了,她惊讶地看着静安:“8000多元,你真舍得呀?他没给你钱?”
静安说:“六哥帮我挣了钱,我回报他一二,还不应该吗?做人不得有情有义?”
二平可惜地说:“六哥有钱,不差这个,你多余花这么多钱给他买表,人家啥表没有?对不对?这钱你还不如自己攒起来。”
静安跟二平想的不同。她每次挣钱,都会拿出一部分,不是给父母孩子买礼物,就是给男友买礼物。
要不然就是请朋友们吃一顿。
钱财进来了,总要散出去一些。静安还去孤儿院捐款,还领孤儿院的孩子们去商店,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套衣服。
钱是流通的,流通流通,又回来了。
总之,进的多,去的少,静安就是赢家。
二平羡慕嫉妒的眼神,问:“静安,你又挣大钱了?”
静安现在想开了,坦然地拒绝:“二平,我说过,我不跟别人借钱,我也不往外借钱,你以后别问我这件事,我也不问你。咱们朋友之间,这件事不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