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去健身房跑步,宝蓝和二平都在。
看到静安,宝蓝笑着问:“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不写了,出来放风?”
静安说:“早都写完了,我这回彻底轻松。”
二平连忙凑过来问:“稿费到手了吗?”
静安想起母亲说的话,财不外露。想起过去二平跟她借钱的事情,她就说:“快了。”
二平马上变了一副面孔:“快了,那还没到手呢?能不能打水漂啊?”
静安说:“不能!”
宝蓝把这个话题岔开。
好朋友不能在一起做生意,不能借钱。要不这感情就容易变了味道。
静安说:“今天你们都没事啊?我请你们吃饭。”
二平马上惊喜地问:“肯定是稿费到了,你不说,是怕我借呀?”
静安有点尴尬,想跟好朋友分享一下喜悦,却又不敢,真担心二平跟她借钱。
宝蓝打破了尴尬:“二平,你总说这些干啥?有饭吃还不高兴?静安对你够意思,你还想咋地?以后这事别说!”
二平有点怕宝蓝,宝蓝说话,她马上就照办。
毕竟,二平的两个房本,都在宝蓝的手里掐着呢。
一想到房本,静安忽然想起一件事,她的房子买了五年,应该能办房本了。
二平一听,也着急,她的房子比静安买的还早呢。她连忙看向宝蓝。
宝蓝的手里,拿着的是二平两个房子办房本的手续,宝蓝要是不给她,她就没法办房本。”
宝蓝淡淡地说:“办房本赶趟,到时候我会给你的,饿了,吃饭去。”
宝蓝吃饭之前,先回了一次家,笑笑这阵子身体都不太好,不是感冒就是发烧,经常去医院打针。
这几天孩子渐渐地好起来,宝蓝才有心情去吃饭。
二平呢,饭桌上一直在聊着丽丽。
丽丽马上要生孩子了,据说现在老董对丽丽不错,每月给丽丽家用。
静安有一句话没说,跟男人张嘴要钱的感觉,那真是一言难尽。
只要有能力赚钱,就自己赚钱。哪怕赚得少,也自己赚钱花。那花得舒心,花得腰板直流。
人可以受穷,但不能受气。
你自己不工作不挣钱,你就得围着男人,每天甜言蜜语,变着法地哄着老公给你钱花。
好男人还行,给你钱时,不会说杂七杂八的话。
要是像静安的前夫一样,给你点小钱,就说三七嘎啦话,让你心里难受。
那点小钱人家也记着,总觉得你花多了,花钱咋这么快?
但凡有一分能力,也出去打工。受老板的气,和受丈夫的气是两码事。
受老板的气是8个小时,受丈夫的气是24小时,甚至连带着受婆家的气。
从老板那里拿工资,理直气壮。向一家之主要钱,低声下气。
给老板打工,你越来越成长。当家庭主妇,你会越来越缩缩。
但这些话,静安没说。
静安不说,二平也明白。
二平,宝蓝,静安,都是自己挣钱自己花,别管挣多少,心里舒畅。
现在丽丽的日子真是一言难尽。
席间,二平忽然说起一个名字:余秀华。
二平说:“这女的挺厉害,跟我一样都是农村出来的,在博客上写诗,她可敢说了,啥话都敢骂,这也叫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