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烦了,抬手一枪冲天。
轰——
响得屋檐都震落几片瓦。
老板吓得跳起来,裤腿都湿了。
“报了!报了!真的报了,呜呜……”
“报了就拿菜单。”
刚想扑上去抱腿的那只手,僵在半空。
“啥?你说啥?”
“菜单!老子来喝酒的,你这店还开不开?”
赵虎咧嘴,眼尾一挑。
“开!开!马上安排!”
老板连滚带爬钻进后厨,灶火都没熄。
赵虎坐下来,炸鸡兄弟也凑近。
刚才那声枪响,客人全跑光了,只剩风刮桌子的声音。
冯七笑“这老板姓溪,人不坏,就是胆小如鼠。”
“瞧出来了。”
赵虎摇头,枪往桌上一放。
“你们俩叫啥?”
“我叫冯七,这是阿九,大家都叫我猪油仔,他叫沙皮狗,你随便喊就行。”
“猪油仔?”
赵虎上下打量,这名字熟。
雷洛手下的人,讲义气。
怎么现在蹲在这儿炸鸡?
没问,从兜里掏出一叠金票。
哗啦一声拍桌上。
“你认识外汇**?帮我跑趟腿。
多出来的三成归你。”
沙皮狗眼睛瞪圆。
五千块?半年流水啊!
可还是摆手“半成就够了。”
港元兑米金是五块五换一,**能到七块。
一万块,净赚三四千。
他们干一年都未必有这么多。
“钱我不缺。”
赵虎嗤笑,“看的是本事。
你俩要是连钱都保不住,那我也白给。
黑吃黑的事多了,别怪我没提醒。”
沙皮狗一咬牙,笑了。
“陈先生放心,保证给你安全送回来。”
“收下吧。”
沙皮狗刚摸完钱,眼睛一扫,俩穿军装的就冲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