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一圈。
“没有。”
众人齐声应。
现在赵虎在大伙眼里就是神,一句话顶十道军令,没人敢说个不字。
“行。”
他点头,“临走前交代三件事。”
“第一,佣兵团照正规军精锐标准练,人数慢慢扩,目标是一个师加一个航空队。
装备由组织配,你们的任务就是按这个冲,三年内必须完成。”
兵员是最大坎,其他都是小事儿,所以给了三年。
赵虎揉着腰,打了个哈欠,跟胡昆挥了挥手就走了。
昨儿夜里风组那帮女人死活不放人,闹到六点才熬过去。
第一次干这种事,就算身子硬得像铁,也撑不住。
几天后,他站在油尖旺的街头。
人挤人,灯红火绿,**、麻将馆满街都是。
斗鸡场边上,一群汉子嗷嗷叫,看得人热血上头。
可地上全是垃圾,臭气熏天。
打架砍人的事天天上演,刀子一亮,血就飞。
赵虎盯着远处一场混战,眉头直跳。
“这破地方,没人管?打了半天也没个警察来?”
“再这么下去,人都要被打没了。”
赵虎刚站定,耳朵一动,身后传来个脆声。
“先生,炸鸡要吗?”
他转头,看见个圆脸胖子站在摊子后,笑得跟熟人似的。
旁边站着个少年,约摸十四五,手脚利索,眼珠转得快。
赵虎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胖子愣了下,瞅了眼他身上的衣服,立马换英语“哥们儿,你挡我生意了。”
“哦。”
赵虎往后挪了步,咧嘴一笑,“来一份炸鸡。”
人家态度好,他也不好真不给面子。
“好嘞!”
胖子应着,手已经伸向那盘油亮的炸翅。
可边上少年一把拦住,塞给他一整根鲜鸡翅。
胖子一怔,但还是接了。
赵虎瞥见这一幕,眉头微挑。
那成品炸鸡一股子怪味,闻着就不对劲,他压根没打算吃。
可这小子倒有几分意思。
赵虎冲他笑了笑,掏出一叠钱——五六千块,全是战场上抢来的,还有段文送的。
兜里还有几十万富兰克林,零钱全扔了,嫌麻烦。
他抽出一张美元,往桌上一拍,抬眼瞧了瞧远处还在互殴的俩人。
“喂,打这么久了,警察不来管?”
兄弟俩看着钞票,喉咙一滚。
胖哥笑“没动刀,没人报警,军装不来,就当没事儿。
打累了,明天还能再干。”
话音未落,弟弟一把拽住他,对赵虎说“先生,我们找不开,这顿算您的。”
赵虎眯起眼“你小子挺精,有啥想法直说,我不吃白食。”
少年咧嘴一笑“您刚来港岛吧?咱们交个朋友,有事尽管开口。
还有……这外币,我能换个高点的价,比银行划算。”
赵虎刚一进市场,目光就锁住了那个卖炸鸡的少年。
那人眼神灵动,手不停抖,一看就是心虚。
可更让他留意的是,买炸鸡时那一下嗅鼻子的动作——像狗闻肉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