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暴吼“谁的**没锁好?这操作哪来的失误?”
他根本不敢往赵虎身上想,隔着三百多米呢。
可躲在赵虎身后的投降上尉,喉咙一滚,咽了口唾沫。
“果然有内鬼……不然**怎么会自己往自己人头上飞?”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偷偷瞄了眼身边的俘虏,心里直犯嘀咕这帮人里,会不会有漏网的叛徒?
手心烫,指节不自觉地抠了抠裤缝。
旁边一个兵,握枪的手抖得像筛糠,眼神乱飘。
赵虎盯着前方动静,冷笑一声,喇叭一提“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话音刚落,喇叭就砸进泥里。
轰隆——
枪口炸开,炮位翻飞,阵地瞬间崩成废墟。
营房里火苗窜起,噼啪作响,浓烟冲天。
段文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黑。
突然想起那些从湘桂逃出来的老兵,嘴边念叨的鬼话
“那玩意儿是**索命的勾魂铃,一响,人就没了。”
他浑身一颤,喉咙紧。
赵虎早缩进掩体,对着通讯器吼“上!”
突击队像饿狼扑食。
十辆铁壳车碾过残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第五军残兵。
没等反应,防线就塌了。
兵都傻了,腿软得站不住。
有人听见“缴枪不杀”
几个字,脑子里“嗡”
地炸开。
老底子兵,一听见**声就腿软,手一松,枪扔了。
直接蹲在空地上,双手抱头,不敢抬头。
其他想跑的土兵愣了两秒,见这阵势,立马跟上。
扔武器,举双手,乖乖就范。
段文带着几个亲信往营区冲,想混水摸鱼。
赵虎冷眼一扫,抬脚就是两颗**。
轰——
火光腾起,人影倒地。
没再看一眼。
谷正藩开着吉普过来,车门一掀,跳下来。
站在那群投降的兵前,打量了一圈。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认输?”
一个少校咧嘴笑“陈长官,我们可不敢跟您斗。”
赵虎眯眼,声音压低“我不是什么赵虎,我是不死鸟团长陈北玄,记清楚了。”
少校脑袋一磕,赶紧改口“对对对,是陈长官!小的胡沙,以后听您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