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正藩靠在他肩上小声问“老板,就那几十号残兵,真够打?我手下没受过训练,真上了阵就是送死。”
“放心。”
赵虎一笑,手从她腋下穿过,“不让你动手,看热闹就行。”
她这才安心,往他怀里一钻,整个身子都压上去,仰头盯着他“我……”
突然小腿一麻,心火全灭。
低头瞪“安杰,你踩我脚了。”
安杰慌忙抬头“哎哟,对不起对不起,刚麻了想撑一下,没注意。”
“行了,继续。”
谷正藩翻白眼,“小心点。”
赵虎抽回手,摸了摸安杰脸“技巧还得练,今天到此为止。
睡觉。”
第二天。
赵虎带着风组的人进了山,教她们怎么藏身、怎么探路、怎么在林子里活下来。
赵虎带着风组和胡昆的特别行动队往缅北深处闯。
路上捡了堆家伙,全是a卡47半自动**,还有迫击炮,整整齐齐码着。
走出丛林上了大路,又瞅见十辆潘兴**,油箱满得冒油,电台还能用,跟新的一样。
谁都觉得怪,这玩意儿咋会搁在这儿?可谁也没傻到往外推。
白给的东西不拿才是真傻。
这五十号人原本是赵虎从营里带出来的老兵,一路打退下来,见惯了缴获,对武器操作熟得像自家灶台。
潘兴对他们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顺手,北棒战场天天碰见,早练出肌肉记忆了。
没几天,五十个光杆轻步兵硬是被整成一支铁血分队。
十辆潘兴一开动,别说李米那帮残兵,就是全军压上也得退三步。
胡昆的情报说,这十辆车在缅北就是王中王。
赵虎坐在主驾驶座,谷正藩姐妹、安杰挤他旁边学操作。
他一边教,一边吼“眼睛盯准前方,手别抖!”
谷正藩底子好,电子设备和驾驶都快上手。
她妹妹谷正涵当副驾,听两句就懂。
两个老兵守火炮,安杰缩在边上使劲记。
有了**,战术?**。
直接冲!
沿途哨兵看见几十吨的大铁疙瘩碾过来,脸都绿了,腿软得站不住。
一个本地新兵小声问身边上尉“长官,咱要不要拦一下?”
“你脑袋被驴踢了?”
上尉甩手一巴掌拍过去,“它要是看咱们不顺眼,一梭子扫下来,立马变肉酱。”
“你就算把枪膛炸了,打它也是挠痒,它要是吐一口,咱们就得横着走。”
知道这玩意儿啥不?T26e4大潘兴,老美的货,光那根炮管就吓人,手里这些破枪,打它?别开玩笑了。
咋办?新兵挠头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上尉翻白眼,嘴里嘀咕怪了,这种大家伙,怎么跑这鸟不拉屎的地儿来了?
要是真打起来,咱们连个像样的挡箭牌都没有。
轰——
机枪突突响,转了个圈,直指他们。
外头扩音器炸开嗓子
“不死鸟佣兵团团长陈北玄,现在收编你们,选一个。”
“一,放下武器,排成队往前走,带我去你们的老窝。”
“二,不听话?现在就送你们见**。”
不死鸟?哪冒出来的组织?没人听过啊!
这话听着像内地官话,该不是北边来的吧?大潘兴估计是他们在北棒战场顺来的。
上尉正琢磨,身边新兵突然开口“长官,投还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