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伸手抚上她脸颊,笑着问,“你肯加入,我很高兴。
可忠诚……”
话还没完,她抬手解开衣扣,直视着他“我还没接过桃色任务。
用身体表忠心,行不行?”
赵虎笑了,低头瞅了眼,挑眉“等你养好了再说。
这副样子,入不了我的眼。”
他收回手,从包里掏出个小瓶子,往她手里一塞“这是特制药,喝下去,三个月就得吃解药。
不然,全身溃烂,疼死。”
她盯着那瓶,手有点抖。
咬牙拧开盖,一口灌下。
不能回去那个农场了。
“味道……怎么跟酒似的?”
有酒味才对,毒酒要是没味,那还叫什么毒?赵虎咧嘴一笑,转身就走“跟上,我让人给你弄身新衣服。”
“对了,你妹妹谷正涵也在我们这儿,以后俩人得一块使劲。”
“正涵也在这?”
谷正藩一愣,旋即翻个白眼。
姐妹齐心,这事儿她心里门儿清,可也没当回事。
低着头跟在后头,脚步沉,心里却直打鼓。
“这酒喝下去怎么这么舒坦,真不是**?”
收服谷正藩后,赵虎直接把谷正涵和王莹拎进办公室,挑了十个有文化但背景不干净的实习生,全交给谷正涵搞封闭训练。
这些人以前都是些小角色,怎么变成死心塌地的特工?赵虎信她能办成。
他隔三差五就来露一手,教点女人用得上的格斗招数。
九头鸟的标志也一个个烙上,谷正藩、谷正涵、王莹,一个都没落下。
身份亮明那一刻,就没得选了。
伊莲娜、谷正涵、王莹,全都得参训。
赵虎平时也给她们开小灶,可哪比得上系统训练?不行。
尤其是伊莲娜,将来要埋在北方,必须练会伪装,懂潜伏,像根草一样活着。
自从进了九头鸟,赵虎给她灌了不少特制药水,灵茶也天天喝,脸蛋越看越好看。
北方人本该汗毛重,现在没了,毛孔变细,皮肤滑得像绸子,力气也见长。
五月尾巴,秦淮茹和陈雪茹肚子都大了,预产期到了。
赵虎早早把两人送进医院。
生娃那天,他抱着丫丫,罗峰抱着蛋蛋,俩人站在门口急得直转圈。
徐慧真在两间产房门口来回溜达,手心全是汗,心里念叨着千万别出事,姐妹们挺住啊。
这时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干部走了过来。
“赵虎同志?我是这医院副院长,吴爽。”
赵虎赶忙伸手“吴院长,您认识我?”
“我家老赵提过你。”
吴爽笑着握手,见他一脸懵,又补了一句,“老赵当年渡江南下,是三野军长,听过你名字,还总在我耳边念叨,说要是手下有你这样的猛人,多好。”
三野的赵军长?
赵虎脑门一热,总算反应过来,笑着拱手“原来是吴大姐!不瞒您说,去年我去京州军事学院见孔军长,还跟赵军长喝了顿酒,那酒量,真让我佩服。”
吴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原来你们都见过啊,那以后多来走动,带孩子一起来,热闹。”
她转头瞅了眼紧闭的产房门,语气轻松“别慌,两个弟妹都是有经验的,生娃跟吃饭似的,稳得很。”
“借您吉言。”
赵虎晃了晃怀里小丫丫。
丫丫抿着嘴,小声喊了句“伯母好”
。
吴爽心一软,伸手捏她脸蛋“哎哟,真乖,比你哥懂事多了。
那小子一天到晚上蹿下跳,皮得不行。”
赵虎咧嘴一笑“男孩嘛,皮点才像样,将来才有出息。
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