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七岁,就十五级干部,前程似锦。
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图啥?
“没得选。”
赵虎懒洋洋靠在椅背上。
“你看了这证件,认出我身份那一刻——就已经没退路了。”
王莹翻白眼,没再吭声。
赵虎咧嘴一笑,甩出几张白纸和个牛皮袋。
“自己填备案,证件号4o1,内部o5,以后全归行政处管。”
王莹叹了口气,提笔就写。
她干过政工,这玩意儿熟得跟自家门牌一样。
没两分钟,手一推“好了。”
她咬了下嘴唇“我现在是街道主任,真没空天天跑这儿。”
赵虎低头翻档案,眼皮都没抬“先在街道蹲着,过阵子调你去食品公司当办主任。
帮我搭班子,顺带学点本事。”
他心里清楚,眼下没人可用。
找上头要人?难。
不如自己挑,省心还听话。
办公室这摊子事,火烧眉毛——必须马上立起来。
“现在就去物色几个人,以后上级补人,你总得有自己人吧?”
赵虎眯着眼,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王莹点头,站起身揉腿。
坐久了,膝盖都快麻了。
出门抬头看表,一点多了。
饭点早过了。
她摇摇头,跨上自行车,一路晃回了家。
冲个澡,换衣服,一边炒菜一边琢磨怎么建办公室。
“唉,早知道就不去赔那顿笑脸了,现在真是亏大了。”
一个月眨眼就过去了。
红星厂上了机器,手工活彻底淘汰。
娄半城帮赵虎拉来一百多熟练工,又招了一堆临时工。
原料不缺,效率直接飙了几十倍。
六位老干部也给力,订单一个接一个往厂里塞。
连轴转赶工,日子排得比火车班次还密。
不光四九城,保城、津港,远的连邯郸都送到了。
某大厂会议室里。
厂长兼书记盯着报表,眉头拧成疙瘩。
“今年中秋,咋各厂订的副食这么少?就几家,还全是月饼。
到底怎么回事?”
他声音压低,带着火气
“我早就说过,哪怕亏本也得接单。
这是脸面,是将来展的根。
谁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