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余光瞥见角落里的娄晓娥。
小丫头缩在墙角,手指死死抠着衣角。
赵虎心里咯噔一下,笑出声来“哟,这就是你闺女?记得当年她才这么高,现在都快赶上我肩膀了。”
“十二岁,还早呢。”
娄半城赶紧拉过女儿,“晓娥,这是赵虎哥哥。”
娄晓娥脖子一缩,往后退半步。
脑海里全是当年兵进家门的场面,手心直冒汗。
“哈哈哈!”
赵虎突然咧嘴一笑,“傻鹅子怕啥?我又不吃人。”
“谁是傻鹅子!”
她小脸涨红,硬着头皮回嘴。
“我……我也不怕你。”
她挺起胸脯,声音抖,可眼睛瞪得圆圆的。
赵虎忽然脸色一沉,眼尾一挑,盯着她看。
那股气势压得她浑身冷,脚底软,差点扑到爸怀里。
可她咬牙撑住,死死对视。
下一秒,赵虎哈哈大笑,把脸一收“行了,过关!不逗你了。”
“哼,大坏蛋,我才不怕!”
她得意地扬头,心跳砰砰响。
几年的阴影,就这么散了。
她再看赵虎,眼里没了害怕,反倒有点烫。
“老娄,你这闺女真有意思。”
赵虎咧嘴笑。
“傻乎乎的。”
娄半城揉了揉她头,笑得慈祥。
“晓娥,赵虎比你大不了几岁,叫哥哥就行。”
赵虎没反对。
一个称呼而已。
要是让她喊叔叔,他自己都别扭。
“谁稀罕叫你!”
娄晓娥嘴一撇,冲赵虎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蹽进屋,门板“哐”
地砸上。
“这小祖宗。”
娄半城摇头苦笑,看向赵虎,挤出点歉意“闺女被我宠坏了,没个规矩。”
“不急不急,咱先说正事。”
赵虎翘着腿往沙上一瘫,慢悠悠开口“我那厂子想扩产,机器齐了,缺人手。
你有懂行的熟人没?帮我拉几个技术工来。”
“再就是原料——面粉、麸皮、还有车皮,全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