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阎埠贵和刘海中被叫上台。
当着大伙面,劈头盖脸一顿批。
联络员撤了,四合院归街道直接管。
刘海中脸都绿了。
干了四十多年,好不容易熬出头,成了半个领导。
现在倒好,一脚踹回原点。
他真没干啥坏事啊!
“东旭,我这心肝都碎了。”
晚上,他把贾东旭拉到家里,倒酒,三杯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四十岁的大老粗,铁匠出身,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你说我……好不容易……”
正说着,十岁的刘光天悄悄伸筷子,夹起盘里最香的炒鸡蛋,塞进嘴里,嚼得飞快。
刘海中刚抹完泪,抬头一看,手一抖——孩子已经咽下去了。
“小兔崽子!就知道吃!”
他猛地拍桌,“看我不揍你!”
气得不行。
自己难受成这样,儿子不但不心疼,还在眼皮底下抢饭。
父怒子惧,火气冲顶,腾地站起来,伸手就解皮带。
“师傅冷静!”
贾东旭一把拽住,“您再这样,这辈子想当干部,门儿都没有。”
刘海中手僵住了。
哆嗦着问“就打个娃,不至于吧?”
贾东旭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反正得把刘海中按住,不然孩子真要被揍出毛病。
他坐下,夹了块肉塞进刘光天碗里,堆成小山。
“吃,别客气。”
刘光天抬头,眼珠子转了转,没吭声,低头扒饭。
“你这崽子!东旭哥给你夹菜,连句谢都不会说?”
刘海中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师傅,您先坐。”
贾东旭一把拽住他衣领,硬摁回凳子。
顺手给他碗里放了根青椒。
“您升干部的事,我前两天才从李主任那打听明白。”
刘海中立马瞪圆眼“快说!我改还不行?”
刘光天筷子顿住,脑门上冒汗。
刘光齐耳朵竖得像狗似的,心里嘀咕要是能当干部,我这脾气也得改。
贾东旭咧嘴一笑,把李主任原话翻来覆去讲了遍。
又添了句——老打孩子,名声坏了,组织不认。
“所以啊,想当官,就得学着低调。”
“对谁都笑,少骂人,少动手。”
刘海中猛点头,下巴快磕到胸口。
转头瞪刘光天,吓得娃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