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定就行。
老吴是烈士,二蛋能接这香火,是福分。”
她松了口气。
赵虎搂紧她“就知道你通情达理。
名字也得取一个,总不能叫二蛋吧?就叫吴邦华,咋样?”
“吴邦华。”
她轻点头,声音不大,可心里踏实了。
行了,事儿我摸清了。
易中海和谭秀玲的事,我会往上头报,接着查。
阎埠贵、刘海中虽然被蒙骗,主动回头,但既然沾了边,就得随时待命。
“张所长您放心,我们随叫随到,绝不说一句废话。”
派出所里,俩人擦着汗,低头哈腰。
审了一整晚,连邻居都被拉来问话。
他们俩更是轮番上阵,差点以为自己要坐牢。
好在最后没真抓人,总算放了。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张所长,我和老太太是冤枉的!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干那事啊!”
“冤不冤,不是你说的算。
我说的是证据。”
张所长手背拍桌,“你要喊冤,那就自己说清楚。”
“你要是真没那心思,为啥非得用街道办的名义,把全院人叫去开会?就算出点好,也得自己带头干,不能拿公家招牌压人。
你又不是干部,也不是组织的人,哪来的权去指挥大家?”
“再说,何大清跑掉,是你悄悄催他走的。
这不是赶人走,是想清场。”
“还有,上级还没定谭秀玲是不是烈属,你就到处宣传,搞什么纪念活动。
这分明是造势,想给人立牌坊,背后肯定有猫腻。”
“三点加起来,许富贵的怀疑站得住脚。
你要真冤,就说清楚这三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所长盯着易中海,脸沉得像铁。
他知道这人不敢动歪脑筋,可谁让他一句话都不解释,只顾犟嘴?那只能按别人指的方向查。
这案子要是坐实了,他提前动手把人端了,功劳可就大了。
副局的位置,说不定真能捞回来。
连夜审,连街坊都问了个遍,反复核对,才把证据攥在手里。
接下来,压几天,再给易中海上点狠招,口供一到手,立马往上送。
易中海眼瞅着这架势,心咯噔一下——不解释清楚,这次怕是栽了。
可他的苦衷,能说出口吗?
倒霉透顶,碰上想弄死他的许富贵,甩锅的邻居,还有死磕到底的张所长!
没人撑腰,这关根本过不去。
他脑门直冒汗,手指抠着裤缝,翻来覆去琢磨怎么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