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有脾气,谁也别想动咱们。”
蔡全无没吭声,只轻轻点了下头。
等人群押着那对夫妻和聋老太太走远,贾张氏牵着陈红玉走近。
“赵师长,恭喜凯旋啊。”
她笑着,眼里却带着火光。
“要不是您回来一眼看穿,咱们还不知道要被糊弄到几时。”
“我可没揭穿啥。”
赵虎摆摆手,“就是好奇,咋突然开大会,逗个乐子。”
“哎,谁让他们心里有鬼。”
贾张氏冷哼一声,顺手从陈红玉怀里接过孙子。
“这是我孙儿,贾根,比你家蛋蛋小两个多月。”
贾梗?棒梗?
对对对。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手指头点着脑门“还是您有眼力,一听名字就晓得这孩子的小名。
棒梗是老贾还在那会儿定的,大名叫红玉,落地生根的意思。
说是咱们干这行,鞋帽刺绣,不能三天两头换主意,得扎下根来,一代接一代,才能混出头。”
“名字起得实在。”
赵虎夸了一句,抬手勾了勾棒梗下巴,又转头看何大清“老何,好久不见。”
何大清抱着何雨水走过来,脸上堆笑“赵师长,您为国出力,难得回趟家,大伙儿可都惦记着呢。”
“多谢惦记。”
赵虎咧嘴一笑,“我叫你来,是告诉你,前线见着何雨柱和许大茂了,人好得很,别瞎操心。”
“那我就踏实了。”
何大清松了口气,顿了顿又说,“您不知道,俩孩子是偷偷报的名,我和老许差点没吓死。”
“早猜到了。”
赵虎笑出声,“听许大茂说,傻柱有个叔叔,咋回事?”
“是我亲弟弟,蔡全无。”
何大清低头,嗓音沉,“我爹当年欠下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
蔡全无?
赵虎眯了眯眼,这名字听着耳熟。
确实跟何大清长得像,血缘一搭就通。
可这两人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胡同口。
街坊们围成一圈,盯着被押着的易中海,议论纷纷。
“这不是易中海吗?95号院的联络员,咋被大伙儿揪出来了?”
“是啊,平日挺规矩一个人。”
许富贵站在人群前,嘴角一扬,声音拔高“各位,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合伙冒充烈属,私底下开大会,想悄悄搞乱人心,图谋不轨,妄想复辟旧朝!幸好大伙儿警觉,这才及时扭送官府!”
“啥?**称帝?”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脑子里瞬间闪过前几天广播里那句“还我河山”
。
“他敢?”
“这是要把整个胡同都拖下水啊!”
“走!一起送去局子!我们跟复辟分子势不两立!”
“冤枉!我真的冤枉!别信许富贵胡编!”
易中海挣扎着喊。
没人理他。
许富贵反倒更卖力,边走边吆喝,一句不落。
不管这次能不能把他整垮,名声先臭了再说。
赵虎没管易中海的事。
这人已经被孔捷盯上,哪怕没事儿,也蹦跶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