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没!”
阎埠贵腿都软了。
心里直骂自己傻,贪那点小利,被易中海一套话套进去了。
刘海中额上全是冷汗,手不自觉搓着裤缝。
他根本没想到这事会翻船。
易中海也慌了神,脑门嗡嗡响,满脑子找补的话。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
有人小声嘀咕“真有这么严重?”
蔡全无抱着孩子,凑到何大清朝耳边。
“重不重,得看目的。”
“要是打着公家招牌,给自己捞好处,那可就真出事了。”
旁边秦淮茹身边的女人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咱们院里的大爷,比生产队长还威风,原来根本没这个资格开大会!”
“三婶,这话啥意思?”
秦淮茹一愣。
秦淮茹三婶压低声音
“村里开会,只有书记能召集。”
“村长要开,也得书记点头。”
“大事才开会,或者上传下达政策。”
“生产队长只负责挨家挨户传话,没权叫大伙聚一块。”
“我还以为城里不一样呢。”
她摇头。
“合着易中海以前开会,都是自己瞎搞?”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
“老娘白忙活一场,还以为是组织安排,每次都抢着站前排!”
陈红玉抱着两岁儿子,轻声道
“妈,这不怪你,咱们谁也没细问过。”
“好在没出啥事。”
“也是。”
贾张氏瞪了易中海一眼,又咬牙道
“可东旭他师傅咋不提醒一声?人家当联络员,咱可是全力支持的。”
贾东旭咧嘴一笑“妈,您还指望师傅懂这些?他心里只装着当官那点事,没被易中海带歪算命好。”
贾张氏张了张嘴,闷声不吭。
阎埠贵缩着脖子,眼巴巴瞅着赵虎,声音抖“我这人您知道,贪点小便宜是真,可真没想害人。
全怪易中海说老太太是烈属,还给部队送过鞋,要响应号召,照顾老人、照顾烈属。”
“对对对。”
刘海中立马点头,“我也以为是公事,被他一忽悠就跟着上了。”
“这能算错?”
易中海忽然开口,语气沉稳,“咱们确实有点越界,可出点没错。
老太太儿子为国捐躯,自己又给部队送过鞋,今年还把空房捐了街道。
这种精神,连上面都天天宣传。”
“现在她孤身一人,国家号召尊老,道德也得跟上。
我召集大伙儿响应,弘扬这股风气,哪是图私利?就算有错,我认。”
他站得笔直,脸绷得像块石头,话讲得铿锵有力。
几个刚搬来的住户听得心一热,眼神都亮了。
赵虎心里嘀咕要不是早知道这人底细,差点就信了。
“等等。”
贾张氏突然起身,手指戳向易中海,“你别睁眼说瞎话!别人不清楚,我们几个还能不知道?”
“解放那会儿,军管会郑主任亲自查过,老太太儿子压根不在部队,阵亡名单里也没他名字,咋就成了烈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