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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得赶紧告诉郑。
金佛要是还活着,肯定知道那老太太底细,还有她儿子的事。
她掏出钱付了酒账,起身要走。
刚动身,余光扫到墙角蹲着的蔡全无,眼神一凝。
“蔡全无。”
“您说。”
蔡全无立马放下酒杯,站直了身子。
“我问你个事。”
“您问,我全说实话。”
“你家里……有哥哥,或者叔伯?”
陈雪茹盯着他。
秦淮茹猛地瞪眼“雪茹姐,这也太巧了吧!”
蔡全无怔了一下,语气沉稳
“没有。
我家里,就我一个。”
陈雪茹盯着他,眼神有点飘忽“你要是闲得慌,去趟南锣鼓巷95号。
那儿有个叫何大清的,长得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不定是失散多年的亲戚。”
“何大清?”
蔡全无耳朵一炸。
他娘生他时守寡,爹那会儿走丢,好像姓何?
陈雪茹没搭话,拽着秦淮茹转身就走,背影一甩,连个回头都懒得给。
小酒馆门口的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茶杯直打晃。
一个月后,政务院的红头文件下来了,四九城开始挨家挨户查成分。
穿蓝布衫的工作员站在四合院门口,手里捏着张纸,笑眯眯地念“阎埠贵,你家解放前开过书店,还租过文具铺,雇过人——哪怕就俩,也得算小业主。”
“可我教书啊!”
阎埠贵急得抓头,“我是老师!人民教师!怎么就成了小业主?”
“老师也是旧社会过来的。”
对方不紧不慢,“脑力劳动,有知识,算城市小资产阶级,跟小业主差不了多少。”
“那……这对我有啥影响?”
阎埠贵搓手,心往下沉。
“只要不是地主、资本家,就没事儿。”
工作员头也不抬。
“张小!”
“哎!同志我在!”
贾张氏一个箭步冲上去,屁股刚沾凳子,手心就冒汗。
“你出生在雇农家庭,现在个人成分定为——城市手工业者。”
“哈?!”
阎埠贵差点跳起来,“她家生意早比我家当年还大!凭什么她才是手工业者?我反倒是小业主?这哪讲理!”
“阎埠贵!”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拔高,“评定的事谁敢乱说?你是不是眼红我们家好?”
“我没那个意思……”
他想解释,嘴巴还没动,工作员笑着打断“大家有疑问可以提,但政策公平,谁都不能挑刺。”
屋里静了一瞬。
风吹过门框,出吱呀一声。
张小的铺子是解放后开的,军管会那边有登记。
房子是租的,不是自家买的。
她本人和合伙人,天天都干活,没偷懒。
“我每天脚不停,针线活从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