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哪怕素白,加一朵小牡丹,照样好看,不突兀,不俗气。”
旗袍现在一针一线的手工费都值一百五十万新币,折合两套币。
雪茹姐上回想给陈家伯母定制一件,找陈红玉定的,排到年底才轮上。
人家说不收钱,亲手给她绣一件,就是不能用三姐妹那个牡丹纹样。
陈雪茹点头附和“她们这手艺是真的厉害,越做越精。
每个月做完三件,全拿去培训新人。
还专门请了美术学院的学生,帮忙设计花样布局。”
“照这势头下去,肯定能成大气候。
这价格已经算便宜的了,以前可没这么低。”
赵虎挠了挠头“然后呢?”
他不懂刺绣,但知道这活儿耗时耗神。
好作品都能进拍卖行,一百五十万不算贵。
可接下来呢?
他不清楚这讲究人情的活计,是怎么让陈玉红那几个姑娘干起来的。
可等几年后,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谁还穿这种金丝银线的玩意儿?
秦淮茹愣住,没想到赵虎问得这么直接。
她眨眨眼,认真道“我是看她们那个标志特别有意思,像自行车品牌那样。
不光旗袍能用,鞋、外套、包,只要是咱们出的,都能贴这个标。
不用非得金线银线,也不用全靠手工绣。”
“只要把牌子打出去,让人记住,普通衣服鞋子也卖得动。”
“我打算投钱跟她们合作,办个厂子,把三姐妹这名字做大做强。”
嫁了赵虎一年多,又在陈家丝绸铺里学了一年,眼界早不一样了。
脑子里整天琢磨的都是生意经。
赵虎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你还想办厂?还要做大?”
他瞪圆了眼,一脸震惊。
这年头开厂,不是自寻死路吗?以后怕是连牢饭都吃不上。
“总得给孩子留点东西啊。”
秦淮茹撒娇,指尖轻轻戳他胳膊,“雪茹姐也同意,要一起干。”
陈雪茹也笑“我这边有门路。
南方那边有点关系,认识几位苏绣老匠人,还有个从前在内务府做过绣活的老太太,出高价能请来指导。
不只是旗袍,别的刺绣也能做。”
“那你咋不自己搞个‘双茹’品牌?反正你俩都姓秦。”
赵虎挑眉。
陈雪茹托着下巴想了想,压低声音说“从头来太费劲,三姐妹现在牌子响了,红玉那丫头带人干出一套流程,经验全攒着呢。
合作直接上手,省心又快。”
她拽了拽赵虎胳膊,眼睛亮晶晶的“钱又不是一个人能挣完的。
这边稳了,我就能腾出手干别的,两头都不耽误,多好?”